尿道C花,凌N小尿口,家具奴lay
包皮的时候,会相当于在自慰吧,还好有管家帮忙清理,不然只清理就能让你把水流完。” 默纳克捏住了环的调节卡扣,反复地收缩着环的直径,掐弄得何清尿意上涌,又不敢动,只能静静等着腿间越来越湿润。 “今天带了小尿口的尿塞,别担心。” 默纳克看着yinjing升的差不多了,松开手,将手指放在水里涮了涮,拿起了针管的包装袋,撕开,将针管伸入润滑液袋口,抽取了二十毫升的润滑液,淋到了花茎上,剩余的打进了何清翕张的尿口,满溢出了一些。 默纳克左手两指托着何清的yinjing,另一手执着花茎,小幅度旋转着将花茎送入了尿口。 “相主,会撑坏的,呜,好满。” “安静,长大点,别紧张,磨破了马眼就不好了。” 默纳克捏着何清的yinjing,在马眼收缩的时候缓缓挠着让马眼扩张,而后较快地插进去一段,重复了十来分钟,白玫瑰顶部抵到了guitou。 “哈啊,好沉。” “这不是全都吃进去了?应该不会再勃起,收紧你的yinjing,如果等会儿滑出来,就罚你的yinjing抵在冰水里五分钟。” 此言一出,何清立刻打了个寒颤,马眼也咬得很紧,他实在不想再感受冰块摩擦yinjing的酸痛感了。 “现在,趴下,我需要一只家具。” 何清俯身,四肢百骸并拢,摆成跪趴姿,背部与臀部呈一条直线。 默纳克将瓷器放到何清的背部,丝毫不担心瓷器会被抖落,而后打开了插花视频。 何清微抬着头,防止等会儿低血压,他静静地趴着,听着背上的声音。 大概是在剪枝?唔,搭上了一只签子,摁进去了。 何清感受到了一股很大的压力,不过瓷器边修的很平整,摁的并不是很痛。 接着劲就小了很多,只有细微的嚓嚓声。 “唔。” 不安分的手指又伸到了花xue口,圈着环,绕着,揪着yinchun不放,冰凉冰凉的,大概是粘了水的缘故。 “别抖,让我暖暖。” 何清夹紧了阴部,企图温暖一下默纳克的手,谁知道默纳克更不安分了,开始挑逗他的小尿口尿塞。 “上周刚做过小尿口排尿训练,尿道应该还没粘连,再加上有尿道塞撑着,如果不想等会儿失禁被罚,你最好别期待我兴起换一根花茎插进去。” 何清的尿道塞是定做的,从头到尾环绕着三圈不同粗细的硅胶螺纹,手持部位连接着尿道口的地方有圆片封闭尿道,并且有两根链条连着小yinchun打着的金环,让尿道塞在失禁或者被尿道肌挤压的时候不至于脱出,但也因此只要拨弄尿道塞就会给整个花xue周带来不小的刺激。 何清绷住身子说着不敢,忍耐着螺纹在尿道中刮挠的瘙痒感,xue口也一直翕张着,浑身要被快感逼得发抖。 “果然很暖和呢。” 在漫长的折磨里默纳克的手逐渐变得温热起来,而后抽回来手继续做插花的工作,只留何清面色潮红地娇喘着,他感觉到自己漏尿了,或者是,潮喷了一些液体出来。 不过这些都和yin液混合了,默纳克也没有追究,大概并不是很大的过错。 为了防止这些液体滴落,默纳克抽了一张纸,从上到下蘸了蘸,让纸巾吸满潮液,才将它扔到垃圾桶。 “哈啊,哈啊,额啊,哈啊....” “安静,要做完了。” 默纳克加上最后一片叶子,成品出炉,他掏出手机,拍了几张成品图,而后将插花倒掉,又换上了一盆新水,继续学习新的插花方式,何清的yinjing确实有过勃起,但无奈白玫瑰实在是太沉了,很好地压制住了勃起的yinjing。 可怜的小相狗今天也不能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