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Y
道,血珠起初被封死在皮肤里,后知后觉地涌出来,落在白皙的腿上,如同泥泞脏污的画作,有着惊心动魄的美感。宫徵弹过那么多曲子,唯有喻乌苏是他最心爱的作品。好作品当然要写在白纸上,喻乌苏足够纯白。过程中不够畅快的是,喻乌苏还有些粗糙,像一块未经打磨的顽劣石头,割开后才会是璞玉。 打到第一百下,血腥画作已然收尾。喻乌苏根本不记得计数,宫徵也没有多打。说好一百鞭就是一百鞭。 宫徵放下鞭子,踱步到远处,以整张床作为画框,仔细欣赏这幅画面。随后他走近自己的奴。 “宝贝,你还好吗?” 喻乌苏脸上十分狼狈,嗓子都哭哑了。看向宫徵时眼神不聚焦,脸上却带着劫后余生的微笑。宫徵从这笑容里竟然看出少年桀骜的反叛,似乎混着一点嘲讽。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错觉。 宫徵的脸色再度变得难看。他捏着喻乌苏的下颌,咬住他的唇珠,几乎要一口咬下来。那嘴唇很快就肿了。喻乌苏总算不再笑,表情显得很委屈。 “主人,sao狗好疼……要主人亲亲……”他的嗓音像失真的老唱片,像破败的旧风箱。 “你说话时总让我想到断掉的琴弦,你知道,我最不喜欢弦乐。如果你能闭嘴,我就吻你。”少年闻言立刻抿住了唇,宫徵奖励般的轻吻便落在他身上,及至唇边,带着特有的醇厚浓香。 宫徵总喜欢在嘴里含一颗咖啡糖,那糖没有一点甜,全是苦味,本该让人清醒,却更加让人沉迷。 “明天戴着肛塞去学校。”宫徵命令道,“我射进去的东西,一滴都不能漏出来。第二天才能换你喜欢的假rou……你为什么喜欢那种东西?怎么这么sao,嗯?” 喻乌苏有些脸红,每天早上出门前,他都会往头上摸大量发胶。同学以为他爱美,才把头发弄得油光水滑。可只有他知道,每当梳了油头,他的身体会变得十分yin荡。 假rou能给他一种在被主人cao的错觉,这是主人吩咐的任务,他当然要夹好了,不能让假rou从后庭里掉出来。 “因为sao狗喜欢主人啊,想一直被主人插着,一刻都不想分开。”喻乌苏学着宫徵说些甜蜜的话。 他已经想好了,回家之后就偷偷把xue里含着的jingye扣一些出来,抹在自己的头发上。等邻居和亲戚见了他,会奇怪他头上为什么散发jingye的味道吗?那当然是因为,他已经是有主人的小狗了啊。 想着想着,喻乌苏前端的yinjing又立了起来。刚刚他被cao射过两次,yinjing本该变得不那么敏感了,但因为yin荡的想法,又开始敏感起来。 “主人……主人……”他好想让主人摸摸那里。 宫徵品尝了一会儿他的唇瓣,在他情动至极的时候抽身离去:“你上半身没什么鞭痕,可以用来玩点别的。” 宫徵揉着少年胸口的两点茱萸,爱不释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摸,摸到紧绷的腹部、挺立的yinjing,不由嗤笑一声:“不是喊着疼?疼着也能硬?看来是不够疼。” 宫徵不想被计划外的事情打扰,立刻拿了yinjing锁把喻乌苏那根狗rou锁住,不许他随便发情。yinjing锁是照着少年的尺寸定制的,连走向都十分贴合,只适合平时软着的时候戴,现在硬成这样还要生生锁进去,就像被关进笼子里的猛兽,非要在笼子里撞个头破血流才肯罢休。喻乌苏好难受,狗rou都快硬炸了。 “怎么了?”宫徵拿着蜡烛走到床边,就见少年用埋怨的目光看着他,眼神带着气闷,但敢怒不敢言。他一说话宫徵就要生气,干脆就不说话了。 宫徵笑道:“很想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