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那一夜，好漫长

到他出现在人群中时，我还是没用地红了眼眶，我努力赶紧收拾好情绪，以免他走近时发现。

    「好久不见。」他走到我面前时，一如往常地带着憨笑跟我打招呼。

    「好久不见。」我内心激动异常，却完全不敢表现出来。

    「我们去圣寿g0ng走走。」他笑着对我说。

    「好啊。好怀念的地方。」我将车交给他，拿过他的行李袋，往坐垫後面移动。

    Luku跨上座後，我才发现他左手臂上配戴着白sE毛球的孝志。我的心一下子又沉重了起来。我双手搭着他的肩，轻柔地抚顺着他的背。

    Luku没有做任何反应，只像往常一样又开始在市区内飙起车，彷佛一切都没有改变。只是，我们一路上都没有说话，深怕任何一句话都会不小心g起伤痛。

    到了郊区的圣寿g0ng後，Luku仔细地进行完整的祭拜仪式，我则是简单向各殿主神上香之後就到g0ng外看着风景等他。

    青山依旧在，我在心中感叹。上次来时，我还是毫不知情的悠哉心情，可他早已心事重重。这次，我们俩都一样了，都有说不出口的心事。

    我看着山，都不是山了。郁郁寡欢，形容憔悴。

    当Luku走近我身旁时，我还想着世事无常的感概。

    「还好现在没有这麽热了。」他依旧递给我一瓶水。

    「是啊，这种天气好舒服。」我接过水，没有打开喝。

    「要不然，又有个傻瓜要站到中暑了。」他说。

    「我上次又没有中暑。」我反驳。

    「所以，你只承认你是傻瓜罗。」他笑了。

    「可恶，中计了。」我看到他笑，我也笑了。

    「好舒服的yAn光。」他抬起头感受yAn光的温度。

    「是啊，这里一切都让人觉得好舒服。很容易让人忘记烦恼，可以放空。」我同样感受着抚慰全身的舒缓yAn光。

    「空，就是sE啊！」Luku感叹地说。

    我不解地转头看他，他接着说，「心经说，sE不异空，空不异sE；sE即是空，空即是sE；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所以人生的一切都是空。」我也感叹地回。就算真能T会也令人难过，我心里想。

    「释迦牟尼佛祖真的很了不起，他在几千年前就说虽然人的r0U眼看不见，但是空气中与水中都存在着亿万生命。当时没有任何仪器可以佐证，现在透过科学才一一证实佛祖说的话都是真的。」他神情愉悦地说着这些话。「所以我们看似空的东西，其中蕴含着万物，但是这万物，对我们来说却像是空一样。」

    我点点头说，「人类的智慧毕竟还是有限。」

    「尤其近来发现的宇宙黑洞更有趣，黑洞可以吞蚀包含时间、空间、光影以及各种物质与sE彩等等，似乎也证实了心经中的这句“sE即是空”。」他笑着说。

    我从没想过这点，同意地点点头，「的确，在黑洞中，所有的一切都变成空，但是，相反地，这个空之中，同时也包含了一切。所以也是“空即是sE”。」

    「是不是很有趣。」他笑着看我。

    「佛法的智慧真的很不可思议。」我不禁赞叹。

    「不只如此，我写个数学算式给你看。」他找出口袋中的纸跟笔，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