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漫长的婚姻里解锁过很多做场景
什么要求,但小孩子努力了总是要给点奖励的,他们去了科罗纳多岛,七月底。 那个夏夜满天繁星,江明君在教江棋骑小摩托,他和邻居小孩不到一周就发展成为至交老友,韩琅坐在一边,百无聊赖,租的房子院里有一棵巨大的盛开的三角梅树,他站着摸了摸,抬头的时候看见了百枚在天空整齐滑过的光影。古老星系爆炸的碎片划过大气层,流星飒沓,转瞬即逝于天边。 他连忙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许愿,时间漫长,后脖颈被一只手捏住,他睁开眼睛,江明君已经站在他身边,好笑的看着他,似乎是在对于他的封建迷信程度觉得不可思议。 他甩了甩头,没甩掉脖子上的手,羞恼的看着天上的流星不说话,江明君的半张脸在他视线里,手滑倒他腰上, “生气了?许的什么愿望,那么虔诚,以后说给老公听,老公一定实现。” 嗓音比少年时低沉了很多,以至于这个突如其来的承诺掷地有声,那是江明君的自信和誓言,时隔多年,他都能记得那种被蛊惑到怦然心动的慌张和隐秘的窃喜。 那颗雀跃的心遗失在多年前,历经漫长的岁月也不曾停止过跳动,爱情没有消亡,反而逆流时间之河,无畏而上。 他们在三角梅下接吻,绿藤爬满铁栅栏,江棋去隔壁找他新认识的朋友,月色朦胧,繁星明朗,银河高悬,流转无声。 江明君把他按在树干上,宽大的T恤被撩到肩上,及膝的休闲裤前面被扯下来,江明君从脖子一直亲到胸前,guntang的手掌抚慰着他的yinjing,马眼被手指摩擦,胸前被持续吮吸,他昂着的头抵在身前人的脖子上,仍由对方掌控和玩弄,传统取悦男性性交带来的快感赤裸又迅速,他只能压着声音闷哼。 晚风拂过燥热的肌肤,快感在身体里的反射让他颤抖着高潮,腿软着往下,只能把支点挪到江明君身上,叉开坐在他腿上,灰色的休闲裤上水渍和白灼明显,院门被打开,他不敢动,维持着在江明君怀里的姿势。 “爸爸怎么啦?”小男孩的声音让人慌乱无措,高潮的尾巴翻腾了一下,他弓起背,捏着江明君的T恤的下摆,然后狠狠塌了塌腰。 “睡着了。”江明君把他抱起来,边走边解释,江棋用衣服兜着杜鹃花,跟在高大的父亲身边, “可是我还捡了很多花想送给他。” 他勾着江明君的脖子,忍着快感带来的急喘声,心惊胆颤的掩饰着身体上的痕迹,主卧的门打开,江明君侧身让小孩进去, “先放在桌上吧,你身上全是灰,该回自己房间洗澡了江棋。”江明君说话的时候胸腔微震,他的耳朵贴在那块,听见他为这场情事云淡风轻的善后,潮湿的衣服沾在小腹,他眯着眼,看见不情愿出了门的江棋,才松了口气。 江明君把他放在床上,鼻尖扫过他的睫毛,他睁开眼,正好对上那双沉沉的眼睛,江棋遗传了江明君的黝黑的瞳色,却没遗传到那对后褶很长的双眼皮,小孩的眼睑形状遗传自韩琅,他用手摸了摸。 江明君低头亲了亲他,然后一脸嫌弃把江棋捡来的花用木托装起来摆在床头柜上,花瓣已经被挤压得斑痕累累,“你儿子不知道从哪给你捡来的花,真寒碜啊。” 然后推远了一点,“还有虫我cao。” 他盯着江明君看着别处的下巴,把头枕在他手上,“那再要一个吧,要一个体面点的。” 然后他被人按在床上,从臀部被抚摸到脚腕,衣服散了一地,床上两具赤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