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胎来了!三胎真的来了!
开始在床底放着的箱子里翻找,他把箱子里的物件全倒在地上,却什么也没找到。 连忙站起身,打开书柜的玻璃,在一个奖杯底座,抽出一个小格,他抖着手,拿出里面的钥匙。 有两把,上面挂着米奇妙妙屋里那两只老鼠的挂坠。 果然,他心想。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会觉得有这样一对钥匙。 他父亲在外面敲着门,“江明君,你在里面拆房子啊。” 他把地上的东西收好,钥匙揣进口袋里,打开门就往外跑,后面的老头追着他,“诶,诶,你还没把孩子带回来让我看过,你和小韩是怎么回事?” 前面的人却充耳不闻,下楼钻进车里,只留下马达的声音。 江明君重新回到房子面前,两把钥匙都能打开房,天色已晚,路灯亮着,他进去把灯打开,客厅的屏幕壁炉也亮了起来,他在里面沙发上睡了一晚上。 他梦见了,那个叫宋的人,他看不清他的脸,看不清他的身体,只知道那是一个人。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亮了,他开始在房子里翻找照片。 一个人生活过,就一定会有痕迹。 他在衣柜里找到还没拆的带着孕夫包装的衣服,那是个怀孕的男人,有梳子和发绳,除此以外,竟然没有一张照片,没有一点关于他喜好的存在。 他能找到穿过的衣服,喝过的水杯,用过的牙刷,像是一目了然,却又一无所知。 一个叫宋的人。 公安局的朋友听到他的问题瞪大了眼,“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江明君,单一个字就要找人,有多少人姓宋,多少人叫宋,如果这个宋在公安局档案里独一无二,那他一定是个叫宋的逃犯。” 江明君紧张的问,“难不成他真的是个逃犯,所以才不敢留下一点身份的证明。” 苏崛看了他一眼,“我看你是失心疯了。” 江明君找了两个星期一无所获。 “呕...”韩琅趴在卫生间吐得混天黑地,韩安沉着脸,贺月声端着水杯,也是欲言又止,只递着水和纸巾,“你待会就给我去医院!”韩安声音里听得出来的气急败坏。 “我今天很忙,明天...” “今天就今天,去医院验个血要不了你多少事,我和月声陪你去。” 韩琅知道是躲不过去了,又不是没有过经历,他连着吐了一星期,八成是怀孕了,一股无名的怒火就冒了出来。 这股怒气在化验单出来之后到达峰值,但比韩琅更生气的是韩安,车停在医院停车场里,他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后座的韩琅,“谁的!” 韩琅咬着牙,还能是谁的,除了江明君那个非要内射的蠢货,还能是谁,他闭了闭眼没说话。 “哼”,韩安重重哼了一声,“你不说我也知道,一个半月,哼,是不是江明君,你现在就给我打电话!” “我们半个月没联系了。”韩琅知道是躲不过去了,江明君回去之后就杳无音信了,他突然打电话过去说怀孕了,算怎么回事,说不定他已经第二春了呢。 “好啊,一走了之”,韩安气的头上筋都跳了出来,“怀一胎,大学没毕业,生二胎,生完离婚,离婚了,怀三胎。” 说完长长叹了口气,韩琅捏紧手,“去流了。”他听见韩安说。 “老韩!”贺月声不赞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