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我是你的狗,我一直是你的狗。
颤抖的粉唇上亲了一口,心中难掩疼惜,“我不是责怪你,我只是想让你记住,我爱你,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唯独忍受不了你离开我。” 江饶看见他委屈得耷拉着的眉眼,暗暗叹了口气,接着道,“我曾经吃了大亏,如果再有一次,我也认了,但绝不会再有第三次机会,明白了?” 如果再有一次,他真的认了。 他爱顾情,无论如何都爱,他抵抗不了自己的心。即使知道顾情或许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依然不重视感情,不愿承担责任,他也愿意再赌一把。 顾情是狂风,是骤雨,是骄阳,是他平淡无波的日子里,所一直期盼的一切。 他来了,所以他无论如何都拒绝不了。 顾情小小地点头了,然后泪水像珍珠一样滑落了出来。 他把顾情弄哭了,在床事之外。 这是第一次。 也会是最后一次。 江饶一点点地吻去了他脸上断了线的泪痕,心里又疼惜又好笑,“有这么委屈吗?我有对你说一句重话?” 拧着眉毛,抿着嘴,哭得像只刚断了奶的小猫似的。 江饶费了一番力气才哄好他。顾情止了哭后,开始恼他,翻了个身,用后脑勺对着他,抽抽搭搭的。 江饶才知道,原来一个后脑勺也能看出来在撒气。 他凑近顾情,蹭着他脸哄他,“又生我什么气了?老自己一个人生闷气,说给我听听?” 见他还是没反应,抖着肩膀抽抽噎噎,江饶又把脸凑过去逗他,“顾少,消消气,大嘴巴子给你抽,嗯?” 顾情没理,他就逐渐加码,问他,“还是想抽jiba?宝宝,你想怎么玩我都行。” 为了让这注码显得合理,他补充说,“我是你的狗,我一直是你的狗。” 他伏在他耳边,声线如烈火般粗厉火热地烫着他的耳廓和声道。 顾情被烫得一激灵,猛地想到什么,他掐住他凑到他眼前的脖子,给了他一巴掌,“你的项圈和狗绳呢?” 江饶捧着他白皙得过分的手凑在嘴边:“一直都留着,你要看吗?” 顾情的脸色这才好转很多,含满了水雾的漂亮眼睛里也抹上了笑意,像只狡黠的得胜的狐狸。 “不看了,太旧了,我会给你做一套新的。” 他那骄傲的神色像极了常胜的将军,他套住他脖子的缰绳就放在床头柜里,从他戴上后,就一直不曾解开。 江饶情不自禁地吻上了他再次弯起的嘴角,话语揉碎在了水声肆意的吻里。 “谢谢乖宝宝。” 伴着那一声声裹了蜜似的“宝宝”,顾情被他紧罗密布般的吻包裹住了。 他炽烈的温度不由分说地往他嘴里塞,舌头不断深入、舔舐,带着那强烈的、无法言说的念想,似乎要一口气把五年间欠下的吻都给讨回来。 顾情被吻得喘不过气了,被他松开,湿红着眼睛换了口气,又立马被重重吻住了。 他伸出一截雪白的手臂,轻轻交叠,圈住了江饶攒动的肩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