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举着那枝花1
人,我怎么忍心责怪? 我微笑跟他道别,转身离去。 很久很久以后,那个叫康诚的男人才告诉我,他是在博物馆里时,看到我伫立在他最Ai的那副字画前细细观摩,才起了搭讪的念头。 馆内宁静不适合攀谈,馆外是在落雨的天气,他说他莫名坚定自己有机会开口。 “虽然真的很幸运我们的伞长得很像,但我触动你伤心事的行为现在回忆起来真是太白痴了。” “才没有白痴,”我亲亲他的嘴唇安抚,“但你居然是因着一幅画才对我一见钟情的。” “好吧,那我纠正一下,我是看到一位长相甚是惊为天人的绝世大美nV立在我最Ai的字画前,心想我们连品味都是如此相投,理应是命中注定,这才起了贪念搭讪……” “太夸张了啊!”我听他胡扯,耳根子都泛红,“是哪一幅字画还记得吗?” “不记得了。只记得后来那个站在画前的人,成为了我最Ai的人。”康诚笃定地与我谈笑,“那你呢?有没有对我一见钟情?” 我不老实地摇头。 我才不要告诉他呢,那天分道扬镳后,我偷偷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在雨帘中撑伞的背影挺拔又凛然。 我喜欢他跟我说话的感觉,尊重又磊落,也喜欢他举着伞时不时想要靠近我,笑容明朗又辉煌。这么倜傥的男人,怎么不叫人期盼能与他再次重逢? 如果这种跃跃yu试的期待感就能归诸于一见钟情,那么我不妨大胆承认,这个男人从我见他第一面,就很值得。 没什么风花雪月的开端,我听说时间加上人就等于缘分,那么我愿意相信时间将给出的答案,会是我期待的那一个。 三个月后,我跟康诚重逢在长庚医院的神经内科会诊室。 他迟到了。 原因是他今天预约的病人中有两个人都迟到了,按照医院的规定他必须看完所有的病号才能下班,所以我们这个安排在他下班时间的groupmeeting,只有他一个人晚点。 “真是不好意思。”他的白大褂没扣上,坐下时衣袂卷起一阵风,他拉近座椅的同时看向我,眸光中的不淡定与惊喜一目了然,“嗨?” “康诚医生,这位是竹大人脑实验室的研究生澹台姝小姐,是我们这次影像重建与后处理方面合作的专家。”主座的神内科主任为我跟康诚作介绍,“小姝,这位就是我刚刚跟你提到,明天手术的康诚医生,他不是台湾人哦,但你听他说话是绝对听不出来的。” “那是哪里人啊?”我顺着主任的话调侃。 “我在德国巴伐利亚州出生,勉强算是个德国人。”康诚这样解释。 “Hallo~”我用我浅薄又蹩脚的德语跟他打招呼。 他意外地回了我一句“I褚康诚。” 原来他姓褚。 会议结束后,我正关机笔电,康诚终于有机会跟我聊天:“你居然姓澹台!我知道孔子的徒弟就有一位姓澹台。” “你国学功底不错嘛,居然知道我祖先澹台灭明。” “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