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举着那枝花22
,她甚至关切起我这两年的近况,包括感情生活。 “我实验室挺忙的,所以没有什么时间休息。”我被郦nV士跟她的姐妹团包围着,一时间竟生出受宠若惊之感。 “哦,那就是没有谈恋Ai的意思咯。”康诚的一位姨母接话,她冲郦nV士挤眉弄眼,“跟你家康诚倒是蛮配的。” “是啊,老褚带回来的学生,能差到哪儿去?”又是康诚的一位姨母应和,“不过你家康诚是真孝顺,你生病这两年他寸步不离的,人都JiNg瘦JiNg瘦的咯!” 我听到这儿,心里咯噔一下,没有做声。 后来开饭的时候,褚教授上去叫康诚,过了半天也没见人下楼。郦nV士也上楼一趟,坐回餐桌时有些生气,“我们开饭,不用等他了!” “康诚怎么说?最近还不Ai吃饭啊?”有人问出我的疑惑。 “老样子,一天到晚窝在房里睡觉,也不怎么有胃口吃饭。”郦nV士说完,目光有意无意地朝我的方向瞄了一眼。 一顿久违的中式佳肴,我却食之无味。 我一心牵挂着康诚,饭后郦nV士拿了一个盛好饭菜的餐碟给我,“小姝,拜托你让康诚多吃些吧。” 这是郦nV士第一次叫我“小姝”,我却全然顾不上这样的细节,连忙问她:“康诚最近总是这样吗?” 郦nV士长叹一息,“我做治疗那段时间他还算JiNg神振作,去年我治疗结束后,才发觉康诚经常厌食、失眠,b他去做心理健康测试,才发现他……中度抑郁。” 我手里端的餐碟险些不稳,强压着鼻酸,“您刚刚说康诚住三楼是吗?” 褚家三楼,左手边第一个房间,我轻叩门板。 里面没有动静。 再叩。 里面响起脚步声,康诚的声音由远及近,“妈!我不是跟你说了楼下谁来了我都不见……” 大门打开,门后的男人苍白的唇周胡茬点点,两颊凹陷衬得面庞格外清癯。 这是康诚啊。 这就是三十岁了的康诚。 “小姝?”康诚愣了半天才迟疑地叫我,语气中满含不可置信,“真的是你吗?小姝!” “是我呀康诚,”我知道现在的我哪怕化了妆也不及两年前妍丽了,但我仍要昂起脸强装镇定,笑眼看向康诚,“外面好冷,你不邀请我进去吗?” “哦,抱歉!”他侧身,关好门带我入内。 我一进去就看到了康诚的床铺,被子中间卷起一个空洞,他的枕头是放在床尾的位置。这个房间的布局跟他在台湾的卧室很像,摆了一张书桌跟一面衣柜。 我把餐碟递给他,“你mama说你最近都没有好好吃饭,就派我来监督你。” 他像个孩子一样手舞足蹈地接过去,还差点把勺子甩出去,“小姝,你是专门为我来的吗?” “是褚教授请我来的,”我补充,“他特意给我改善伙食,要我来你家吃中式家常菜。” “那你觉得好吃吗?”康诚把书桌前的椅子拖到床边要我坐,自己则坐在纯黑的地毯上。他在我的注视下舀了口饭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