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4邀请函上(微)(有彩蛋可敲)
善于处理人情世故,只是在他看来绝大多数人不够档罢了。我们一开始的相处,主打的就是一个傲慢与偏见。他傲慢,我偏见。他属于我开始就没打算会相处愉快的人,我是他在茶水间碰到时被落下一句“闻明沅,别想和我交朋友,我不想和任何人成为朋友。”我耸耸肩无语的看着他,在经过我和同学约好的自习教室后门时转头走进去没再看他一眼。我觉得他看不上我们纯属有病,情商低到可怜,但后来看到他在我身边和我的朋友们你来我往游刃有余,又觉得他那时的话,也许是因为他决定不让任何人走进他的内心,而我已经开始这么做了。 那次的澡洗的很舒服,开学不到一周,我就在军训时晕倒了两次,辅导员那边通知我不用军训了并对我进行了多运动的规劝。庞嘉礼在第三天晚上就意识到我居然不再军训了,还叫了我句小少爷,我当时挺生他气的,他虽然看着凶但又很情绪稳定的样子,我真的太爱和他互怼的感觉了。可以把自己的不满就地输出。我立刻让他不要再说了,我很恶心这个词。他也没生气。 他说身材不错的时候我们都笑了,我说快滚不然我要裸体跳水草舞了,他说好的这就把舞台留给最闪耀的你。 上天啊,我若早点知道天蝎座是会记仇的,我就不会随性而为到任性妄为的程度了。那时候我以为他的性格就是很爱闹讲话故意很冷酷,其实什么也不在意的那种。不是下来,他告诉我他是天蝎座时,我的另两个室友直呼天蝎座很记仇,他说是的我反正是纯天蝎巨记仇。我很震惊,“你们说他会很记仇!” “他自己也说他很记仇!” …那时候我没啥感觉,知道我一次又一次惹他生气了,才发现这是真的。 但当时我心里美滋滋的出浴,把走廊上的两个人讨厌的话忘得很彻底,门开始被连续的捶响。我排除了随身带房卡从没忘过的庞嘉礼,把比我大一届但是据说已经因为饭卡或水卡的失物招领上了表白墙七次的蒋泾列为了首要怀疑对象。 “小蒋同学!是你吗?”我拿纸擦了手指的水,把会让浴室产生高分贝噪音听不清人讲话的换气扇关掉。“我刚洗完澡,是你吗?等我会儿。”那声音在我说完就有意识的停住了,我有点不确定是不是刚刚在噪音里听到隔壁关门的声音产生的有人在敲门的错觉。忘记拿浴巾,我只好尽可能甩甩水珠让自己身上不会一直滴水弄湿外头的地板,暂时湿漉漉的去衣柜那里拿浴巾。 这时候门开了,我才刚打开柜门。那门开的声音很奇怪,刷卡进入会有“滴”的提示声,我还没有住很久,但我的潜意识已经记住了“滴”是门开的前置,顿时觉得怪异无比。柜门上的镜子照出我不安的神色,湿润的脸庞,身后的光,然后我转身,柜门遮挡住我三分之二的身体,我洗干净发粉的性器在镜子里,来的人看不到,可我脑袋里确是镜子里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