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咬牙苦撑着,她忍耐着剧痛,克制着自己不露出任何脆弱,表现得和平常无异。 这次mama真的气疯了,就连飙骂到不成语句後都还不肯停手,直到T力不支才丢下手里的长棍,狠狠说着: 「给我回房间跪着,直到明天去上学为止。」 闻言,她缓慢的站起身,细细品味着这迟来的痛觉。 连走路都成了奢侈,每一个步伐都如走在针山上,只要牵动到红肿的部位,那地方便会把痛苦准确的反映在全身,使她寸步难行。 脸颊肿的惊人,两侧都发热的厉害,甚至使视线受到阻碍。 推开房门,她把书包随意一丢,不悦的跪在窗户前。 就连丢书包的动作都替自己找麻烦,使手臂一僵,但倔脾气的她y是忍着,替自己的不高兴小小发泄。 一阵晕眩袭来,她身T一歪险些往旁倒去,此时除了单纯的痛外,还多了头晕目眩的虚弱。 烦Si了。 极端厌恶的情绪充满心头,海筠瞪着窗户的双眼有的只是冷然。 和以前一样动手就打,不听人解释和道歉就自顾自的责骂,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江山难改本X难移。 心中浮现的话语冷淡且恶毒,独自一人的她把不在人前表现的一面毫无保留的释放出,使周边的气氛更是黑暗。 想起往事,她拳头握紧,最後还是控制自己放松了下来。 她喜欢文学,曾经是校内文学社的第一健笔。 在担任首席时,有一年校内要评监,关於校史、评论什麽的都被丢到文学社来做,而她还被要求写一篇关於校内风景的散文。 为了要呈现完美的文章,她每天下课和放学都坐在校园一角感受着眼前的一切,稿子改了又改,丢了又丢,加上周围若有似无的压力,使她几乎筋疲力尽。 在因为公务而挫败时这个名为避风港的家把我往外推,脆弱到不行时没人T谅我还在伤口上洒盐,这里只是由钢筋水泥造起的房子,不是家。 那时mama的嘲讽与不谅解使海筠对她的信任崩坏的T无完肤,再也回不了以前。 想要自由的意志更加强烈,海筠直挺挺的跪着,拳头再次握的Si紧,眼里满是狠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