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玩坏了【】
脆张嘴咬了他一口。 温远嘶了一声,却并不动气,甚至还笑了笑,问他:“这么生气?” 粗长性器用力顶进深处,里面的媚rou一瞬间绞得特别紧,林寒喘着气松口,温远却将两根手指伸进他口腔,把玩他的舌头,检查一样按着他的牙齿。 林寒喉结滚动着,喉咙深处发出唔唔的声音,眼底都是泪。温远仿佛紧追不舍的捕猎动物,唇印在他后颈上,亲吻的时候留下一串吻痕,越来越多的水被他们的动作弄出浴缸,泼洒一地。 等温远的手抽出去,林寒怀疑他差点要窒息。他整个被温远摆弄着换了姿势,更贴合地坐上那根性器,屁股磨蹭着温远的胯骨,前面yinjing已经射不出来,被灌精过的yindao抽动着吃下三根手指。 手进得太深,林寒宫口浅,被手指尖碰到后,立刻很敏感地向上挺腰,再因为温远搅动的手指坐回去。反而显得他光是被插着两个rouxue都不够,还饥渴地主动起身吞吐,生怕被cao得不够。 温远也被他夹了一下,扶住林寒的腰,故意问:“要不要慢点?” 湿漉漉的黑发黏在林寒脸侧和耳后,他哽咽着点点头,在水下的腿找不到受力点,很无力地蹬了蹬,清瘦的脚踝撞上浴缸,踩着浴缸瓷白内部的脚尖粉红粉红的,透出情欲的气息。 尽管有药帮他软了身体,但温远干得太狠,林寒只能凭着逐渐模糊的神智求饶:“别弄了,别,可以了吧,能不能射?肚子好涨……” 粘腻的yin液让花xue吐出更多精水,那颗肿胀的花核也被温远夹在指间,慢吞吞地拧着,一抽一抽。 “刚刚都尿在我手上了,现在又不行啊。”温远舔吻着他后颈的一小块皮rou,林寒觉得那里都要出血了,“你现在里面特别热。” 林寒恍惚间觉得整个浴室就是囚困他的浴缸,他被淹没在源源不断的水下,而温远还要凿开他,进入他,剖开他的内里,在他身体里灌满jingye。 他无力柔软的手指搭在浴缸边缘,温远瞥见了,忽然默不作声地伸出手,握成一个十指相扣的姿势。但林寒毫无所觉,他已经快被cao晕了,本能让手指缠住,温远的动作顿时轻柔下来,慢慢让他缓过这阵。 林寒被他从身后揽进怀里,视野朦胧,下身的性器半翘着,guitou发红,顶端的小孔里插着一根银棒,末尾一颗圆润的珍珠,yin亵地露出来。 这是不久前林寒接近泄身的时候,身体抖得厉害,温远就将这个尿道棒插进他前面的yinjing中。 男人在性交的时候说话可能都不算数,温远射完一次,jingye全部留在娇嫩的肠rou里。林寒护着微微涨起的小腹要躲,被他插了根尿道棒,抱在腿上,手指慢条斯理伸进那个被cao到红肿的软xue,将黏稠的jingye导出来。 已经射过头的性器酸涩难耐,尿孔中被硬物撑开,稍微一动就牵扯到里面极为细嫩的黏膜,也让林寒体内跟着收紧。嫩生生的肠rou随着温远的手指进出时紧时松,吐出浊白的精絮和被干出来的肠液。 “前面拔出来。”林寒喃喃地说,他已经失去对自己性器的控制,“再插下去……我受不了了。” 温远吻了吻林寒的唇角,耐心将他后面的jingye处理干净,才一手用力搂住林寒防止他乱动,另一手捏住顶端的珍珠,又快又稳的一抽。 “唔、唔啊!” 深入骨髓的酸麻感刹那闪过,林寒双眼微微上翻,布满情事痕迹的身体僵硬几秒后脱力地瘫软下去,他几乎是晕了几秒,茎身抖着射出的jingye已经有些稀薄。 温远抱着他洗澡,林寒完全任他摆布,全身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无论温远的手有意无意碰到他身体的哪些地方,他都会发出低低的呻吟,身体瑟缩一下,脸埋进温远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