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J/磨B【有蛋】
林寒带着鼻音,眼睛都哭得有点肿:“你欺负人。” 钟衡难得有点心虚,他也快到了,喘息着将林寒抱紧:“好了别哭,不叫就不叫,我马上出来,嗯?” 只是林寒现在神智朦胧,听钟衡说话也只听了个七七八八,所以停了几秒后还是抽噎着叫了声:“哥……” 钟衡心里像是被猫爪子挠了一下,马眼蹭过肿胀的阴蒂,瞬间射出粘稠的jingye,几乎都糊在了林寒红肿的腿间。 “真是败给你了。”他也不知是说给谁听,手指理了理林寒的头发,把人抱进浴室去清洗。 洗完后林寒还是哼哼唧唧的,缩在床上,看起来累得狠了。钟衡倒了半杯水,好说歹说劝他喝下去时,江以河带着烟味推开了门。 “干完了?”他扫了一眼室内,走过去开窗通风,“等下还得拖个地……林寒?下来抹药。” 他把一个白色塑料袋放桌上,钟衡刚好将手里的水喂完,转头问:“什么药?” 江以河露出一个有点牙疼的表情:“还能是什么?总不能让他明天肿得走不了路吧。” 钟衡稀奇道:“哦?有经验啊。” 江以河立刻道:“什么有经验!你别在林寒面前胡说,我他妈这是问了有经验的人才知道的。” 林寒:“吵死了。” 两人立刻闭了嘴。钟衡扫过塑料袋,很有风度地耸肩:“既然是你买的,那就你来抹吧,宿舍我收拾。” 林寒把头蒙进被子里,昏昏欲睡的时候还要被江以河从被窝里挖出来,烦的要命,伸手推了他一把:“又做什么?” “给meimei上个药。”江以河凑到他耳边说,“不然明天有你哭的。” 林寒努力睁开眼望了一会床帘的顶,确定自己现在没有力气和江以河斗嘴,干脆就闭上眼随便他:“胡说八道……你搞吧,我不想理你。” 他身上只套了一件宽大的上衣,勉强遮住大腿根。现在只要将衣摆掀起,就能看到红肿湿润的腿心。 江以河戴上手套,挤出一团白色的药膏,慢慢化开,才去向林寒身上抹。 他先把大腿根的嫩rou和yinjing都抹了一遍,微凉的药膏难得清爽舒服,林寒本来有点抗拒地并紧腿,抹了几下后就主动张开。还带着不知道是谁的指痕的脚踝蹭着江以河的腰,像个被梳毛时懒洋洋蹬腿的猫。 只是苦了江以河,对着他敞开的腿还要装作若无其事,把药细细抹在肿胀的rou缝上。 他本来还想再抹点在里面,但林寒的身子刚刚被玩得太狠,江以河的手指一剥开花唇伸进去,他就发着抖说不要,看起来哭唧唧的,很可怜。 江以河只能硬着给他上药,感觉这是在上刑。 等到林寒腿间rou花被抹完药后,江以河狼狈地给他把药留在枕头边,凶巴巴道:“明天早上起来也抹一下,我明天有早课不能盯你,听到没?” 林寒把被子拉起来盖住脸,只有一双还红着的眼睛扫了一下江以河:“……哦。” “听话。”江以河看了他一会,伸手摸了摸他,“等周末带你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