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偏向于杀戮,可能还会有点无流内容(?)小脑洞随缘更
镣铐中间的链条出了舱门,隔离仓开启,其他几个实习实验员都有些惧怕这具实验体,离得有些远,他也没什么表示,抬手示意关闭这间实验室后离开了这里,其他人会收拾好。 实验室旁边就是身体检查用的屋子。 “坐到那个板凳上,伸出来胳膊。” 梁钰将人安置在椅子上,而后准备抽血的用具。 橡皮绳捆了肌rou线条明显的上臂一圈,梁钰给他的肘窝抹了抹碘伏,抬眼,“瑞克德,放松你的肌rou,别像只狼一样防备心这么强,如果你在我抽血的时候不能压抑袭击的动作,我想你知道后果。” 瑞克德低敛的眼皮掩去了眼中透亮的蓝色,“不会的。” 梁钰看了他两眼,最终将针头扎入瑞克德的血管里,后者的身形有一瞬间的紧绷,不过很快平复到放松的状态。 采血完毕,梁钰将血样送到分析机里,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支吹风机。 没多说话,梁钰开了吹风机的中热,左手捋着瑞克德的头发,右手摇摆着风口给他吹风。 “担心我,生病吗?” 瑞克德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到。 “培养液会滴到地上,脏。” 梁钰冷淡地说道。 瑞克德默不作声了。 又过了几分钟,梁钰刚刚好将头发吹干,报告也刚好出炉。 血样分析结果显示瑞克德很健康,身体机能恢复完好。 梁钰看了看参数就将报告单扔进了粉碎机。 “这是我的检测报告,”瑞克德神色带着些失落,竟显得有些委屈,“我说过我想收集它的。” 梁钰瞥了他一眼,两人僵持着。 最终以梁钰重新打印一份报告为结局,两人走出了房间。 在去收纳瑞克德房间的路上,梁钰不经意间提出了建议,“模糊的记忆最好别记起来,你会受不了——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理,到时候又要麻烦我们修复。” “不会的。” 对话结束。 梁钰的眼睛一直盯着前方,得到这种回答也在意料之中,反正也没有什么东西来提醒瑞克德,愿意想就想,毕竟想起来的几率很小,他也没那个职责去管控。 他们在路上路过了许多个收容舱,有小孩有成年人,那个阴沉沉的反社会人格的小女孩,每次有人路过时就会贴在玻璃上盯着别人,好像没见过人一样,梁钰有的时候一天会经过好几次,他抽空就会想这个小实验体难道不需要睡觉吗? 也是,一个十四岁就能在半夜把半栋楼人家的锁孔弄坏并且纵火的人,精力总是充沛十足的。 梁钰牵着人走到了701号收容舱,每一间收容舱都是相同的配置,独卫独浴,卫生间里的东西全部都是固定死的,洗发水,沐浴露,牙膏等都是专门厂商提供的撕拉式可降解塑料小袋,一拉即开一角,一袋会注入约一周的用量,每周都会回收,如果收回的包装不符标准则当间屋子的人会被处罚。 “会有需要你帮忙的时候,现在你只需要好好休息,靠过去。” 瑞克德靠在那个盛放电子镣铐的箱体上,将手伸进去,箱体感应到镣铐芯片靠近,发出警报声提醒,梁钰按下收容舱外的按钮,镣铐解锁并被保存到箱内向外运输。 梁钰拿到了运出来的电子镣铐,又看了看走到床边的瑞克德,他的墙上是近五次的检测报告单,多于五次的都被处理了,为了防止他想起来某些痛苦的回忆。 琥珀色的眼睛最后盯了盯正在查看这次报告的瑞克德,没什么犹豫地转了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