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我舒坦了(耳光扇出鼻血,扣喉,掐脖窒息)
滑天下之大稽。 想到这里,我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想要看看他能忍耐到什么程度。 1 我收紧手指,几乎要嵌入他如玉般细腻的肌肤。他喉结在我掌心下剧烈地滚动着,仿佛要挣脱这致命的束缚,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像是雪地上绽放的红梅,凄艳而脆弱。 他痛苦地仰起头,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上面青筋暴起,如同蜿蜒的小蛇,昭示着他此刻正承受着怎样的折磨。 “不告而别,知道错了么?”我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问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 他嘴唇开合数次,似乎想要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无力地闭上双眼,长睫轻颤,任由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划过脸颊,最终没入衣襟,消失不见。 明明是在哭泣,却美得让人心碎,让人忍不住想要将他拥入怀中,却又想要更加用力地将他摧毁。 他痛苦不堪却又强忍着不发一言的样子,像一条搁浅的鱼,我恍惚间想起那日冰冷刺骨的银河水,想起自己体验过的窒息的痛苦…… 我猛地缩回手,像是触电般弹开,嘴上故作嫌弃道:“真是没用。” 他无力地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着,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然而,冰冷的空气进入肺部,却又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抽搐都让他忍不住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咳、咳”声,像是受伤的野兽绝望的喘息。 我心中没来由地一紧,却又很快将这丝异样压下。 1 咳嗽间隙,他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起不正常的白色,却又很快松开,无力地垂落在床边。那双平日里清冷孤傲的眸子,此刻眼尾泛着一抹潮红,像是雨后沾着露水的桃花,脆弱中透着一丝令人心惊的媚态。 “怎么?”我强忍着想要把人抱怀里地冲动,挑眉冷笑道,“这就受不了了?” 他却突然翻身坐起,一把抓住我的手,将我的掌心贴近他的脸颊。 我被他突然袭击吓了一跳,想要抽回手,却被他紧紧抓住。 他脸在我手上摩擦时咳嗽都还没停止,guntang的呼吸断断续续地喷洒在我的肌肤上,带着一丝潮湿的暧昧。 “还…继续吗?”他艰难地开口,原本清冷好听的声音,破损得沙哑。 他眼角还带着泪痕,嘴角却勾起一抹乖巧的笑意,如果他还是小狗,我一定会心软的那种。 我猛地将他翻了个身,强迫他面朝下,狠狠地将他按进柔软的床铺里,同时用力压住他的后颈,让他无法动弹,也避免与他那双过于撩人的眼睛对视。 我实在害怕他一个活了几万年的老东西,看出我的真实心情。 那我以后还如何制他? 1 云寂帝君的身材自然好得没话说,被我压在床上时,腰背翘起一个完美的弧度,力量感和美感融合得恰到好处,勾得人心痒难耐。我扬起手,毫不犹豫地朝他挺翘的臀峰扇了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我却突然想起之前将他按在膝盖上打屁股的场景,扇到我手都痛了,他还拿阳具往我腿上戳! 这么不怕痛,难道那时候我扇的就已经是云寂帝君本人了? 北周山封印加固是仙界千年一次的大事,我主人当时还说他修为精进不少,所以一开始的时候他本人绝对还在北周山。 那他又是何时来我身边的? 我现在还在报复性地和他装傻充愣,一堆疑问不敢直接问他。 不过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 当务之急是把这混蛋玩到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