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我舒坦了(耳光扇出鼻血,扣喉,掐脖窒息)
觉到自己按在他热烫的肿rou里了,他这脸要是不用疗愈术,明天起来一定很精彩。 但他好像根本就不在乎,后脑勺磕在床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也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双手紧紧抱着我的腰,一副打死也不松手的架势。 早干嘛去了?仙宴上不是还装作不认识我吗?现在知道抱着我的腰不让我走了? 虽然是我先气的他,但他装不认识我,害我白爬了那么久的仙梯,不趁着现在这个机会出了这口恶气,把他收拾乖顺了,我以后怎么可能还有机会把三界至尊当成小狗来玩? 我现在是趴在他身上的姿势,大腿正好卡在他双腿间,倒是方便我的动作。 我顺势往下一压,膝盖毫不留情地往他下体上撞。 他没料到我的突然袭击,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松开了些许力道。我抓住机会,撑起身子,又是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啪!” 他那脸今天遭的罪不少,这一巴掌结束,他鼻腔里流出一道鲜红的血迹。 我瞬间觉得舒坦多了。 我挣扎了几下,发现身上的禁锢纹丝不动。 干脆开口吼他:“放手!” 腰上的手还跟铁箍似的,还越收越紧。 看来听话也是装的。 我十多天没有见他,此刻被他紧紧抱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香不断钻入我的鼻腔,我实在害怕自己会一时心软,功亏一篑。 我干脆捏着他的脸颊,逼迫他与我对视,一字一句道:“你要么放开我,跟我回家;要么咱俩今天在这里不死不休,你选一个。” 话音刚落,禁锢在我身上的手臂瞬间松开。 他从我睁眼以来一直死气沉沉的眼睛里蹦出亮光,我忽然有些后悔把他的脸打得这么惨了,不然此刻该有多好看。 我从他身上下来,重新站在地上,他也赶紧跟着我下床,依旧寸步不离地贴着我。 估计他在我昏迷的时候没少给我灌灵气,发烧和爬仙梯造成的身体不适,全都被一股子用不完的精力取代,被他挤两下我也懒得和他计较。 帝君的仙宫果然不同凡响,寝殿大得惊人。我轻轻抬眼一扫,已经在脑子里期待以后该如何在这么宽敞的地方玩他。 不过以后还有的是时间,当务之急还是先收拾他几顿再说。 我俩走到寝殿门口,我又立即止住了脚步。 身边人没有穿我记忆中那身繁复华丽的帝君礼服,而是身着一身绣着暗金云纹的白色常服,看起来简单又不失华贵,和他平时那冷冽矜贵的气质倒是很配。 可惜他一张脸被我扇得完全没法看,我俩要是就这样出门,明天整个仙界都能炸开锅。 我干脆转过头去问他:“我还没恢复好,不想走路,可有瞬移回去的法子?” 他本来牵着我衣角的手又抓紧了一些,点点头,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我的脸色,又过来牵我的手。 我把手放在他手心,他立即攥紧了,下一秒,我们便回到了我的房间。 三界第一人,果然不凡。 这整个仙界,他岂不是想去哪里都是畅通无阻? 所以这么多天不来看我,就是他真的不想来咯? 给我颗甜枣,又给我一棒槌,拿捏我? 一想到这里,我心里的火气又冒了出来。 我就着我俩还牵着的手,拽着他就往我床上丢。 他踉踉跄跄地被我拽着推倒在床上,躺下去的时候看我的眼神还是那个熟悉的调调——懵懵懂懂还带点柔软可欺,像个马上要承接主人怒火,但又无能为力的宠物犬,端的是一把好演技。 这是演习惯了是吧? 好,我就陪你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