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凡间行

，“没什么。只是这凡间食物杂质众多，我怕……”

    “怕什么？”我忍不住笑出声来，直接把那剥好的虾rou塞进了他的嘴里，“放心吧，就算你拉肚子我也会好好照顾你的。”

    虾rou入口，谢云舒的脸色rou眼可见地变了。

    他猛地拍开我的手，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似乎吃到了什么剧毒之物。下一秒，他毫无预兆地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几乎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替他顺着背，担忧地问道：“怎么了怎么了？很难受吗？”

    谢云舒却顾不上回答我的问题，他扶着桌子，呕吐不止，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发出痛苦的干呕声。

    我也慌了，顾不得凡间没有仙力补充，赶紧给他用上疗愈术。

    下一刻，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术法亮光，他的手指冰凉，力道却大得惊人，那点微弱的疗愈术法，在他手中如同萤火一般，轻而易举地就被掐灭了。

    “不用……”

    他虚弱地喘息着，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容我缓缓……”

    我这才发现，他的脸色比方才更加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就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我心中大骇，顾不得其他，连忙扶住他，焦急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到底怎么了？”

    谢云舒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当年……我……曾被灌过很多东西，自此以后，我……”

    他脸色还苍白着，却已经开始向我道歉：“对不起，让主人扫兴了……”

    我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只当他当年被人强迫，却没想到竟然还有如此残酷的细节。而我，却还傻乎乎地逼他吃东西，害他如此难受……

    “对不起，云舒……”我握着他的手，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一颗接着一颗地往下掉，“我不知道……你……”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心里充满了自责和懊悔。我甚至还想着让他表演“人体喷泉”……

    一想到这里，我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谢云舒显然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手忙脚乱地抓住我的手，担忧地问道：“主人！你这是做什么？”

    “我……我只是……”我张了张嘴，感觉羞耻得难以启齿。

    难道要我说，我自责自己太蠢，竟然逼迫一个受过如此伤害的人吃东西，只是为了看他表演“人体喷泉”？

    “我只是……我……”我咬了咬下唇，豁出去了，“我只是想到之前还想让你……让你……”

    谢云舒见我欲言又止，更加担心了，他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急切问道：“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别吓我……”

    我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飞快地说道：“我只是想到之前还想让你表演人体喷泉给我看，现在想想，真是太……”

    我猛地睁开眼睛，却对上了谢云舒深邃的目光。

    他并没有我想象中的生气或者厌恶，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就因为这个？”他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

    我愣住了，“嗯？”

    他伸手将我揽入怀中，“主人……”

    他顿了顿，耳根微微泛红，声音低不可闻：“如果……只是喝水的话……应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