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清理灌肠后XR夹阴蒂夹药水】
水光,整个人像一条被拎上岸的鱼,在束缚中疯狂蹭动、颤抖、痉挛。 金属棒在肌rou的收缩下深深顶入,碾住了那一点,反复摩擦。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沈黎的视野炸开了一片白光。 他射了。不是从前面的yinjing,至少不完全是。一阵更强烈的、受身体内部挤压喷涌而出的痉挛席卷了他,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尖细又破碎的叫喊。随后,第二股液体喷了出来,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那是彻底失控的失禁,淡黄色的液体从疲软的yinjing中流出,浇在他的大腿上、支架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 后xue高潮。 1 整个调教室弥漫开一股腥甜的sao味,沈黎的大脑和膀胱同时崩溃,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痉挛,链子哗啦啦响个不停。跳蛋还在里面不停震动,每一下拉扯都让高潮的余韵继续延长,到最后像是永远也停不下来的酷刑。 “不错。”沈时宴松开他,拿下夹子,站起身擦了擦手,“第一次玩后面就cao高潮了,果然很有天赋。” 沈黎似乎耗尽了全身的力气,他大口大口喘气,瘫软在支架上,双腿间一片狼藉。yin水和肠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沈时宴用力揉捏他的阴蒂,强行让他从过量的快感中清醒过来,对他说:“记住了吗?这才是开始。” 沈黎茫然地看向他。 “昨天是第一课,今天是第二课。”沈时宴挑逗地弹弄着他已经破皮的rutou,满意的看着因痛苦不断吸气的沈黎,“你要学会怎么夹紧,怎么放松,怎么让每个干你的人舒服。让你高潮才能高潮,随时做好被主人cao的准备。” “很好。”严哥点头,“让他带着玩具走回自己的房间。一步步走,走不动就爬,让他彻底明白——他的生活,从此彻底回不去了。” 沈时宴解开所有铐具,却没有取出玩具。沈黎只能脱力地跪在地上,女xue里含着还在低频震动的跳蛋,后xue的金属棒被拔出,却又被塞入了一个硕大的、带有锁扣的肛塞,用来维持扩张后的形状。xue口都被撑大,走路时玩具在里面轻轻摩擦,每一步都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快感。 他被迫赤裸着下身,只穿了一件宽松的上衣,勉强遮住前面。 沈时宴跟在身后,命令他:“走。” 1 沈黎双腿发软,每走一步,跳蛋和肛塞就撞击着敏感的内壁,让他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喘息和呻吟:“嗯……啊……好深……” 走廊很长,老宅的佣人偶尔经过,看到他这副样子,有人低声嘲笑,有人直接无视。沈黎低着头,脸红得几乎滴血,最后一段路程,他已经没有体力支撑自己站立了。像一只动物,跪爬着,袒露自己带着玩具的女xue和后xue,偶尔因为不断累积的快感倒在地毯上,用乳尖摩擦发情。 沈时宴就在后面看着,要是发情太久,就将玩具狠狠拔出再压回去,推到更深的地方或者调大频率,让沈黎在众目睽睽之下高潮;让他知道,今天之后整栋老宅的管家和佣人都看到过他发情的样子。 沈黎不清楚自己在路上高潮了多少次,被多少人看到自己的丑态,当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已经是晚上了。沈时宴为了防止他自己取出跳蛋和肛塞,又给他的下体套上了一件贞cao锁,不准勃起、不准私自拿出玩具、不准未经允许高潮。 他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沈时宴走后,佣人送来了今日的晚餐——依旧只能勉强饱腹。他强撑着自己吃完,等佣人离开才瘫软在床上。刚刚沈时宴又调高了跳蛋。 他躺在床上,身体因高潮细微抽搐,眼泪却从眼角滑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样的生活什么时候能到尽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