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蓝莲花的圣礼酒
,要比一年里的其他时间加总起来所喝掉的酒还多。 这也就意味着,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当中,埃及人民们在五天内喝掉的酒,大于其他三百六十天里的总量。 然而,圣礼酒非但一年一藏,且并非是给凡人喝的。这种带有迷幻剂效果的酒,就类似于中南美洲的巫医会在降神时食用古柯,是用来获取神谕的。 当人神志不清时,属于自身的理智渐渐远离,相对地,属神的圣智却会降临,使得人与神之间的关系更加紧密。 圣礼酒的用途,绝非是如此,更不可以在这里…… 即使如此,我却走向帐幕,微微地掀开幔子,既让内弗尔卡拉能窥见帐后的景象,又不至于让至圣所内部的空间完全表露在凡人的面前。哪怕内弗尔卡拉他将来会是拉神在人间的代表……他不是什么凡人,他天生就比我还要尊贵,他才是那个真正的“被拉神所宠爱的男子”。 “内弗尔卡拉,你既然都已经远道而来了……有没有兴趣喝只有祭司才有资格喝的,专门献给神的祭酒?”我问他。 天不怕地不怕的内弗尔卡拉,闻言竟微微蹙眉。“你会受罚的。”他说道:“你喝吧,我不能碰这个。我不想害你。” 我早就已经体会过被处罚的滋味。 我不在乎受罚一次还是两次,我在乎的是当时为何我受了罚,却依然心甘情愿,只因为那滋味太好。 “如果我因为你而受罚,你会感觉到愧疚吗?其实不会吧?”我说。 内弗尔卡拉没有作声。他没辩解,连说话都不肯。不愿意去费力隐藏他那浅薄的心思。 那么我就要为了他而受罚,如果他愿意、且能为了我有丝毫的心痛与动摇,那么我要他自责;就算牺牲自己,我也要鱼死网破。 我要破坏他的名声,更甚于毁掉我自己的职业生涯。他阻止不了我。 这是我成为神妾的过程,既是命运中那绕不过去的坎,而我也在所不惜。 我的老师曾这么告诉我:‘圣礼酒或许是世上最富诗意之圣物。金杯所盛的圣礼酒,与一轮落日有何区别?当我取来饮下,便感觉大簇大簇的芦苇草在抚弄着我的脚,让我忘忧,进入幻觉;随之,一切的烦恼都结束了。’ 一醉方休,而我就不必去猜测,内弗尔卡拉特意选在闭庙日过来见我,过没多久就想走,是不是想玩我,他到底有没有那些意思。 认识他是我人生苦难的开始。 我走进幔子后方,将埋藏了一年,只用于今日的圣礼酒,自金柜里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喝这个,会有被圣灵充满的感觉,你真的不想试试吗……?” 我转过头,本想对内弗尔卡拉说话,却对上内弗尔卡拉那双明眸,看见他瞳孔里燃烧的火焰。 他迳自进入幔子后方?这是大忌! “喂,王子,你──” 我才要让他出去,他却忽然把我压倒在用来献祭品给拉神的祭台上。 1 “等等…!”我叫道。 金烛台上的长明烛火正在摇曳。拉神的雕像圆睁的双眼,像是在监视着我们不轨的一举一动。 “嘘。”内弗尔卡拉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撩起我的祭司袍,露出我的腿,把手沿着小腿抚摸上来,直到大腿。“不要被人发现……我知道你在期待什么。其实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