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王室祭司的(/0508修)
我痛醒以后,才发现一切都是梦。 我的手还是我的手,我的身体还是我的身体。 “内弗尔卡拉。”我去了他的房间,站在门口,往里面探,发现他点着灯,半夜了还坐在桌子前面看莎草纸,手上拿着芦苇笔沾墨。 他正在用舌头舔笔,好像是办公得太认真,竟然没听到我在叫他。原来公事跟我比起来,居然是前者比较重要吗?这一点我可无法接受! 我直接走进去,从后头抱着他,把手放在他的胸上。他没穿衣服,胸膛揉起来很腻手。 就在我用手指调弄他小小的rutou的时候,他一把摁住我的手,看着我,“来找我做什么?”把椅子往后一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我也没推辞,就一屁股坐到他身上。方才梦的什么,我也记不清了。 “我说一件事,你别生气。”我说。 “嗯。”内弗尔卡拉点了头,“我做好准备了。” “我……我想……”我把手放进他的裆布里,握住他的好东西,摸娑起来。 内弗尔卡拉露出困惑的表情,“嗯?” “想和你……”我用屁股蹭了蹭他的胯下,“弄一下。” “为什么?”内弗尔卡拉扬起嘴角,“不久前,我才伤了你,你居然还想和我做吗?” 我点了头。 “我以为你终究是不待见我。”他说。 “也没有不待见你,只是……”我把他手上的笔弹掉,抓着他的手,放在我的大腿根上,“不想嫁给你嘛。” 内弗尔卡拉再次露出困惑的表情,“你的意思是,可以当床伴,可是不愿意结婚?” 哇,太开明了! 我赶紧点头,“对对,就是这样。” 内弗尔卡拉的脸色立刻黑如锅底,“……我今天晚上不想碰你。”他把我从他的身上推下来。 ?! 什么,怎么会有这种事?不该是这样的啊?! 难道发情的公犬只有我,内弗尔卡拉他居然不是吗?那他之前都在跟我做几毛钱的?做身体健康的吗?! “可是,我、很想要嘛……”我跪在他的大腿边,掀起他的裙子,尽管他的下面已经起来了,表情却臭不可闻。 “我们都还这么年轻,你不会三不五时就很想zuoai吗?大概三到七天左右就想来一次。”我说。 “你是祭司,怎么可以这么不得体。”他说。 “你不是祭司,你可以不得体啊!”我说。 “身为摄政王,我的时间应该拿来关注政事,而不是那些无聊的事。”他说:“红海的港口尚未兴建,上下埃及之间的堤坝正在停工,奴隶们在造反,我很忙。” “再忙也得‘打打炮’啊……‘清清枪’什么的。”我尽可能挑选了可以表达意思的语句。 “所以你每三到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