摁在窗边暴露做(蛋:开会时玩弄自己的后X
成樵隔着校裤含着了他勃起的欲望,池砚身体僵硬,久违地发出一声喘息。 “…会长,不用这样..”池砚咬着唇,热汗从太阳xue滑落,不再是平常的无情绪化,鲜少地显现出属于少年朝气十足的性欲望。 身下人的舔弄没停过,校裤很快被浸湿,那一片都比周围更深,池砚闭着眼,脸色红润,短暂后又低声地请求,“会长..别舔了,校裤很脏。” 他忍着想将下身射到成樵嘴里的冲动,伸出指尖缠着绷带的那只手,抗拒地抵着成樵的额头,阻止他继续在柔软的口腔中抽动。 成樵轻笑,狐眼轻佻眯着,他伸手穿过自己的校裤,摸上自己的后xue,插进去开拓紧致的甬道。 “小砚,很反感被这样对待吗。”他看着眼前紧闭着眼,耳尖却红得滴血的少年,开口却不同先前的旖旎,换回平常的冷腔。 “小砚很讨厌吧?给你拒绝我的权利,五秒,给你五秒怎么样,允许你五秒内离开活动室,今天过后你还会是学生会的副会长,我也不会再做令你讨厌的事,如你所愿。” 池砚蓦然睁开眼,瞳孔紧缩了一下,突如其来的冷漠冲淡方才的暧昧,明明刚才面前人还用温热口腔含弄他的性器,他有些迷茫,成樵却面无表情的开始倒计时。 “5” “4” 他看着成樵殷红的嘴一张一合,每一次张合都像放慢动作,甚至连津液拉丝也能看清,校裤还是湿的,硬着的roubang顶出一个巨型鼓包。 “3…唔?!” 池砚俯身钳住成樵的下巴,这是一个不容抗拒的吻,那么用力,却只是唇贴着唇。 会长大人现在十分想笑,他的胸腔开始微微地颤抖,贴着池砚的唇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忍笑忍得很艰难,他的小砚真好骗啊。 主动分开唇的是成樵,他的左手一直在身后开拓自己的后xue,用自己guitou流出的水润滑干燥的小道,他赌对了池砚不会走,怎么能这么乖巧啊。 已经松软的后xue开始空虚,手指实在不能满足他,现在急需又大又粗的极品roubang插进去止止痒,成樵视线看向少年深色的裤裆,不言而喻。 另一边的池砚眼眸中浓郁散去,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似乎也没想到自己能做出这么逾矩的动作,懊恼地曲起自己的手指,“喜欢,很喜欢,成樵,别走,别走。” 这次没叫会长了啊,果然小孩也是会长大,成樵挑眉,举起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池砚的唇上摩挲。 池砚睫毛颤得更汹涌,见成樵不说话,又解释“很舒服..” 成樵鼻音“嗯”一下,声音低沉又魅惑,“小砚,我也很喜欢,接下来再做一些让我们都水深火热的事,会更舒服。” “什么..?水深火热?” 窗外还能看见大片金色的火烧云,随着天色渐暗,透出近乎于紫红的质感,蔓延凋落于地平线。 成樵走到窗前,背对着他,隔着半透的衬衫,隐约能看见背肌的流利线条,白皙的肌肤被沾上落日的红。 袖子随意的卷着,垂着小臂,手背青筋掌故突出,修长的指尖往身下滑,成樵当着他的面脱下了校裤。 “..会长。”池砚声音低沉,下意识地朝人靠近。 会长大人此刻腿间一片湿润,guitou往小腹上贴,开拓后的后xue柔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