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的高阶战士
种。 时屿得到了这警告似的回眸,内心却没有丝毫恐惧,血脉膨胀,反而有种异样的兴奋感,他勾起唇角,静静盯着对方。 像两个抢占地盘的雄兽,感知到对方试图挑战的姚天誉小臂稍稍用力,跳了起身,冷着脸,粗壮的双臂置于身侧,缓步向时屿的方向走来。 “集合!” 一声集合打断了两人之间的诡异氛围,军令如山,即便是姚天誉也要听从命令。 “中午好好休息,温馨提示,午饭多吃点,下午你们可是有一场硬仗要打。”站在越野车上、拿着大喇叭的男人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战士们吃饭的速度比寻常人快,二十多分钟就解决完了午餐,新兵们回到了宿舍,脱离了教官们的视线,终于能松懈紧绷的神经和身体。 “哎呦,终于能躺在床上歇一会了,累死了,累死了。” 脱了军帽脱了军服的士兵们褪去了面对教官的那层伪装,一直压抑的孩子气显现出来,倒是更像刚成年没多久的孩子。 军部招兵一般只招二十五岁以下的,很多学习不太好、家庭条件一般的孩子高考完结束就远离家乡,来参军了,宿舍里的八位士兵有七位还未满二十岁,时屿这个大学上了一半的家伙年纪最大。 “我说屿哥,你一个帝都大学的高材生,前途无量,毕业了也不缺好工作,当兵又辛苦又危险,你来受这罪干啥?”面向憨厚、长着张普通大众脸的新兵就是从新兵入连开始就和时屿关系不错的方伟。 他是从小在山里生活的孩子,本就吃惯了苦,手掌也全是长期上山砍柴磨出来的茧子。 他从在新兵报到处就开始好奇了,这个细皮嫩rou的城里大学生怎么想到来军营磨练自己? “和你说过,我是来军营找人的。”时屿半闭着眼,为了回答战友的问题,努力与缠绕脑海的困意做着斗争。 “是找什么人啊,屿哥你和我们细说说,咱们兄弟也能发动老乡给你找一找啊。” “对啊,对啊,屿哥。” 在兄弟们的真诚劝说下,时屿又困的头脑发晕,他只想赶紧得到安静,能好好睡上一觉。 “好吧,我说。” “我十八岁成年那天才知道,我的父母其实不是我的亲生父母,听他们说,我是被一位穿着军服的军人在除夕夜放在他们门口的。” “夜里灯光比较暗,他们也没看清那人的长相,只知道他应该是个当兵的。” “所以,我想亲自到军队里来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有我亲生父母的消息。” “你们……” 早上的负重十公里对除了尖刃班那几位的所有士兵来说都是次巨大的体力消耗,也可能是时屿的声音太温柔了,他话才说了一半,就听到耳旁传来的阵阵呼噜声。 算了。 时屿也打了个哈欠,陷入了梦境。 宿舍里所有人都去找了周公,没人注意到时屿异样泛红的脸颊,以及他右手手腕若影若现、又缓缓消失的神秘花纹。 包括时屿自己,也没发觉。 此时此刻的三班宿舍,那群看上去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