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养X斟酌情有度,君养命浓薄Y无厌
么对症下药的墨字,总落到帐中君王的朦胧身影。 不知多久,只听姒璟轻声呻吟,他立即醒了神,随手搁下医典,疾步入了床帷。 “唔……” 姒璟梦呓般轻轻嘟哝一声,慢慢眨了眨眼,只见头顶纱帐素白,织金星斗华光烁烁。 青年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下意识要起身去寻心上人。身体却像断了线的木偶,沉重难控,昏沉头脑支使不动麻木腰腿,只是略动了动,就酸软无力跌回被里。 “好酸……” 御体浑身无力,仍残留着过度欢爱的余韵,一动就引得酥麻酸痒胀痛齐齐交攻小腹。天子呻吟了一声,感觉有什么东西还填在xue里…… 一旦觉察到这点,谷道就别扭难受极了,明明红肿得厉害,还要倔强推挤想把异物排出体外。 什么东西、不要这个……姒璟尚未清醒,已有些恼怒,不太耐烦地伸手下探,想抽出身下异物,忽然被一把攥住了手腕。 看天子糊里糊涂要抽出药玉,余至清顾不得什么君臣礼仪,当即伸手制止。 其实药玉抽出来还可以放回,不过,天子一旦醒了,再放药玉就一定要痴缠耍弄,少则唇齿相依,多则强要亵玩,很不好收拾。 温凉手腕攥在温暖掌心,如雪落红炉,冷热乍遇,激得肌肤轻颤,却又逃不脱也不想逃。 天子这才醒过神来,回想昨夜在意中人怀里轻佻yin浪、痴态毕露,两靥顿生红晕,却慢慢反手,坦坦荡荡握住了意中人的手掌。 昨天两人有些放纵。姒璟心知,意中人一定又要把责任揽在身上,故意紧紧抓住他的手,免得爱臣跪下请罪。 余至清心里打定主意,反倒不急冲阵,好像全然揭过了对错,只关切问道:“陛下可有什么不适?” 姒璟知道瞒不过他,乖乖开口:“朕浑身酸软,小腹有些麻胀……” 昨夜天子撑得小腹鼓胀的可怜模样,霎时又浮现在过目不忘的贤臣心里。澄明眸光一闪,温热手掌伸进锦被,轻柔覆在脐心,慢慢按揉光洁胴体。 锦被下的御体轻轻一动,更惬意地瘫软在被衾之中。 姒璟半闭着眼,吩咐道:“嗯……先生揉得、好舒服……朕、腰酸软得厉害,先生也揉一揉……” 纤细腰肢在爱人的掌中懒洋洋舒展。余至清像握着一捧绸缎,摩挲半截美玉,触感滑嫩细腻,爱不释手,柔柔安抚几下,才力道稍重地按下去,将昨天过度玩弄的地方慢慢揉在掌心,引得天子眯着眼呻吟。 “唔嗯……对、嗯……好酸……啊、疼,轻点儿——” 臣下指掌翻覆,如cao琴抚筝,奏出长长短短、高高低低的动听玉音。 揉了一会儿,见意中人仿佛一如平日温柔,姒璟也来了精神,继续道:“嗯……先生,朕的yinjing好像火辣辣的,乳尖也有点疼……先生……还有、还有那里……” 余至清眉一蹙,还没想到什么歪处:御体怎么这么多不适,昨夜果然还是太过火了。 姒璟见他神色凝重,在锦被下牵握着意中人的手,慢慢摸向胴体秘处。 温凉手心攥住温暖手指,引着去触碰guntang红肿的rou花,还有rou鞘里插着的冷硬药玉。 “先生……呜嗯……就是这里,好烫、好酸、好胀,一抽一抽地疼,药玉放在里面好别扭,难受……” 余至清反扣住天子的手,不准他欺凌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