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缁衣闺房赏秘戏,玷红霞罗帏弄金铃
至清少年得志,一直以过目不忘、先见之明为荣,没想到有一天宁可不要这种天赋。天子只问了一句,他连文章的出处乃至上下文都想了起来,更不幸的是,他甚至有点猜到天子要怎么戏弄了…… 他闭目深呼吸了一下,睁眼时已做好准备,先回答了天子的问题:“五音者,一曰喉息,二曰喘息,三曰累哀,四曰吙,五曰啮。” “不错。”天子赞赏了一句,奖励一样更加轻柔仔细抚摸学生的要害,“卿此刻就是喉息了吧?” 他只用了单手挑逗,自然只能握住粗长rou刃的一小截,半勃起的rou玩具手感颇佳,爱抚到的地方顿时勃勃欲动。 臣下含糊应了一声,低头抿唇盯着面前的秘戏图,却什么都没看进去。 天子微凉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性器,被摸的地方乍然点起yuhuo,争相膨动要讨他的欢心,只是性器越大,越只有一点能碰到那双酥手。如此不公之事,急得麈柄血脉贲张。 虽然隔着衣物,天子也被这样的热情感染,身下微微湿润,只是看着意中人俊秀面容上因情欲起了一层几不可见的薄汗,心中大为得意,尚可忍耐。 天子又玩了一会儿,起身从悬挂帷帐的玉钩上解下了两枚金铃。 帷帐翻动间,桂花香气伴着清新凉爽的风忽地涌入。黄昏的夕阳长长投在床帷里,两枚金铃在天子掌心熠熠生辉。 余至清精神登时一振。 天子握着金铃回到意中人身边,抱着脖颈倚坐在他的大腿上,半裸的前胸贴着情人的胸膛,故作嗔怪:“先生喘息如此之轻,朕只好凑近一些来听了……” 直到这时,余至清才惊觉,耳边稍带急促的喘息声来自何人。 “先生……看到第几幅图了?” “……”余至清沉默了一会儿,实话实说,“第一幅。” 天子乐不可支,笑得歪在肩上。 臣下胸腔紧贴着笑得颤抖的天子,心跳险些也跟随笑声乱了一拍。 天子一边笑,一边用黑如点漆的眼睛凝视着意中人的侧脸,道:“先生……哈哈哈,读书要心到眼到口到,怎么现在竟如此敷衍呢?” 余至清知他故意调侃,回道:“知行合一,要知此术,心眼口都应行在君身,臣岂敢敷衍了事。” 天子笑道:“先生牙尖嘴利,是责备朕不肯舍身了,朕可不敢担妨害求学的罪名。” 嘴上这样说着,将一枚金铃塞进了袍底,另一枚和臣下的麈柄一起在手中把玩。一来一回间,全在意中人大腿上的方寸之地腾转挪移,鹤氅半遮半掩的娇红嫩乳极轻微地颤了颤。 臣下当即揽住他的腰,手伸进鹤氅,从白皙的锁骨一路揉至朱红的乳尖,把玉体染成一片绯红。 “嗯——”正在求学之时,臣下却感觉麈柄好像碰见了什么坚硬跳动的活物,猝不及防出了点声响。 他的声音本来如切金碎玉,此时从喉间略带低沉地一声低吟,又是一种别样的动听,直把天子的腰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