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至尊奇物予异宠,制天子兵戈成刀俎
不自禁并拢双腿,蜷缩成一团,阖目时眼睫抖如蝶翼,唇珠颤动,默念深爱的人。 臣子心中一片温软,望着君王嫣红唇珠,几乎要俯身吻他。 铁甲轻响,臣下想起今夜始末,按捺下来,静静等天子渡过高潮的余韵。 天子没等到以往都有的缠绵安抚,只有夜风吹得燥热御体冷淡下来,一时心灰意冷,什么都不想动,什么都不想说了。 臣子又等了等,仍没有等到君王结束的命令。只能照安排拿起红绫,啪地抽在紧紧含着精水的红嫩xue口。他的动作不重,花心却噗地吐出一点浊白阳精。 红白相间,妖冶艳丽。 臣子移开目光,不再多看,拽着君王细白手腕,硬生生拉着瘫软的天子起身,拖到了一旁的木马边。 天子看见木马上两个狰狞坚硬的木阳具,腿都软了,面色苍白,嘴唇直抖:“不行、不要……” 1 姒璟终于有些害怕了,双xue已经被捣得充血,这样可怕的东西插进去,一定会cao烂的。 臣子也觉得天子应该受不住了,只是天子不说结束就不能停,所以故意将这东西搬出来吓唬一下胡闹的青年。 他一边留意姒璟面色,一边把赤裸御体高高抱起,作势要直接插到木马背上。 姒璟在怀里惊慌失措,扑腾着在盔甲上乱抓,留下几道湿漉漉的指痕,终于受不了了,叫道:“余卿救命!” 天子敬爱重臣,初见就以先生称之。这样生疏的称呼就成了两人结束玩闹的暗语。 ——可算是结束了。 余至清大松一口气,将沉重盔甲丢到一边,扶着急切攀上来索吻的天子亲得难舍难分,才拥着君王同浴,又抱回床帷。 重入罗帷,姒璟倚在怀里仰首望了意中人一眼,默默低头不语,似乎颇觉委屈。 余至清顿时忘了今夜这一套全是天子自作自受,搂着他哄道:“陛下怎么了,是不是臣用力太过,哪里还疼?” 姒璟靠在意中人胸口,郁郁不乐:“不怪先生,只是这次好没意思!不能抱,不能接吻,先生这次……都不说喜欢朕……” 1 以往两人耳鬓厮磨,总要再三温存,哪怕演绎玩闹,意中人也会婉转表白心意。天子这次一定要亲自尝试眼热很久的游戏,没想到离了意中人的爱意,天子险些硬不起来,一点都没意思…… 看来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麻烦了。余至清舒了一口气,笑道:“臣以为,真心倾慕当澄明无私,若强行摧折,只图yin欲,怎么配妄诉衷情呢?” 他的爱正如他本身一样清澈。若君王移情别恋,他一定会黯然隐退,无私祝福爱人另结良缘,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横刀夺爱,更别说暴虐病态的其他事了。 姒璟这才展颜,指尖摩挲着意中人的喉结,轻轻道:“嗯……可是……” 意中人的爱如山巅雪,云上月,澄净高洁。姒璟深深沉醉在这样的爱里,流连忘返,在心中捧起明月高悬,不愿他沾染半点尘埃,又欲壑难填,暗自渴望月光照见沟渠中泥泞色欲。 姒璟这样幽微的心意,连他自己都想不通,说不明白。余至清当然更不能懂。 只是,他到底年长,感念年轻爱侣情深如海,虽然不懂,也愿意尽量包容。 姒璟怔怔发愣,指尖无意识在意中人身上逡巡。余至清伸手攥住乱摸的指尖,放在唇上啄吻,又悄声道:“陛下想臣强硬主动索取,也不是不可以……” 漆黑眸光骤然闪烁欣悦,终于绽放了今夜第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