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至尊奇物予异宠,制天子兵戈成刀俎
利禄,唾手可得,有什么意思。倒是陛下绮年玉貌,正是名花倾国难再得,不知谁能有幸攀折?” 君后雅好花木,寝宫中从来不缺当季的鲜花,帝后私下常常以花行令唱和。天子豁然仰脸,只见甲胄寒光泠泠,黑沉沉的覆面下,怎么也寻不到意中人温柔的眼睛,登时心里一空,别过头去,沉默望着丢在旁边的鱼形鹘尾。 臣子等了又等,还是没听见他回答,有些无奈地继续说: “陛下既不肯委身,只好请受此yin辱了。” 他握着半勃起的阳具,猛然抽了一下天子的脸颊。天子难以置信地瞪过来,胸膛剧烈起伏。 臣子无视阶下囚大睁的明亮双目,竟将狰狞粗长的麈柄当作rou鞭,来回抽打秀美细腻的君容。 白皙御容当即guntang绯红,不知是羞是怒。漉漉前液染得高洁天子脸上一片yin靡水光,不疼不痒,却无比yin秽侮辱。 天子内心一如两颊guntang:甲胄之下施加yin辱的,乃是一向端方的意中人。 余至清敬爱君王,珍爱情人,越是处处体贴不忍心爱侣疼痛,越惹得青年想要他放下原则失控索取。忠君敬上的爱臣,破例在床笫之间亵玩至尊,犹如证明爱意胜过他的原则——尽管天子明知这份爱永远要对家国社稷让步,但想到这样难得的小小偏爱,心跳仍砰砰作响,居然更加动情。 臣下瞥见君王小腹玉茎勃勃挺立,轻描淡写,乘胜追击:“礼尚往来,陛下应该明白。” 深色蕈首抵住天子嫣红的唇瓣,示意他口侍。 天子紧紧抿唇,任唇瓣被前液抹得水光潋滟,也不肯屈从。 这样倔强的天子有些新鲜,臣子言语带了点笑意:“陛下怎么不张嘴,不是很喜欢吃这个吗?” 尽管是同样的东西,但少了意中人温柔双眸,欲望也好像失去了吸引力。 意中人生性喜洁,日日沐浴,姿容清丽,麈柄洁净。天子爱屋及乌,为他含弄阳具时,总舍不得闭眼,一定要细细凝望。 新婚燕尔的天子曾为意中人koujiao,彼时爱臣总双眸发飘,不太自在受到这样的恩眷。婚后多年,坚贞清苦的臣下心甘情愿让君王拖入爱欲,琥珀眸光渐如蜜酒甜美醉人,引得天子再三品鉴,以为滋味绝妙,总想多吃几次。 面前阳具粗长狰狞,带着些微腥咸的麝香气息,一看便知捅到喉口还绰绰有余。顶在唇上烫得吓人。 想到爱人,阳具的热气也好像顺着缝隙玷污了意中人亲昵含弄过的朱唇,蒸得腿根泌出湿漉漉一片yin水。 天子下意识去寻意中人的眼睛,却什么都没看见,忽觉索然无味,紧紧抿唇。 虽在欲望面前摇摆不定,却因看不见意中人的面容,无论如何都张不开口谄媚。 臣子有些诧异:天子执意想来点新花样,费尽口舌说动了自己,等硬着头皮真营造出了氛围,天子好像又不太想玩了。 天子不愿张口配合,又不愿出言结束,臣子本来就是赶鸭子上架,也不强求,沉吟片刻,索性速战速决。 当即轻松抱起君王,拿起捆扎好的礼物、任人摆布的玩具,径自套在了阳具上。 天子刚成年就和初恋情人欢爱婚配,青涩御体由温柔爱侣精心呵护,鱼水偕欢,开凿得软烂熟透。这次试了羊眼圈,竟有些方枘圆凿的滞涩。 原来,剑与鞘严丝合缝,两心相印。意中人本身剑术卓绝,天子心满意足,并不热衷奇技yin巧,鲜少用什么道具。谷道在意中人怀里是湿润温顺的rou鞘,习惯了也只能接受意中人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