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动啊,走走剧情要转场子了
摩托上的人单腿支地,摘了头盔。我怔了怔,那不是李航吗。 齐元军当时的线人。浸在毒窝子里的马仔,激流勇退,因为戴罪立功,才判了三年。 我看到梁纪康同样波动的眼瞳。 他说,“低头。”我拿起啤酒,将脖子正回来,多年的默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哪来这么多钱? “老板,能不能快点。”生意太好,那女人等得不耐烦了,烟熏火燎的,人又多。李航背对着店铺,在路边吧嗒吧嗒抽烟。 梁纪康突然站起来,径直走向前面,我没来得及问他干嘛,就看到他走到那女人旁边,问了老板一句,拿出手机来扫码付钱。 他走回来,我气笑了,“你这人怎么回事。” “下次你来,都一样。”他迎着射灯,眼睛像漂亮的玻璃珠,特别清澈剔透。 我又没有话说了。 片刻后,那女人提着餐盒,跨上摩托,突突突,低沉的震声响起,那辆杜卡迪只一瞬就窜出去,没了踪影。 浪子回头最好不过,现实是一旦沾过,这种人很难抽身。 “我明天就报给上面。”真的再出来蹦跶,查他丫的。 “嗯。这几天注意点。” 我想起了齐元军,这些年人事的变动真是奇妙。 “我们还在苦哈哈,看人家元军,不能同日而语了。” 话说他和梁纪康还是一个学校出来的,六年前那次行动又都立功,不过之后,一个去了省署,一路发达,一个坐在我眼前吃烤串。 害,这就是各有各的命。 “你们没再联系?让他带带哥几个。”我挑挑眉毛。 “不常联系了。”梁纪康笑了笑,面色平和。我就佩服他这幅荣辱不惊的样子,喜欢得紧。 酒足饭饱,我们一起走回警局。 他这些天总在局里过夜,说是家里水管漏了,没法住。 “水管还没修好吗。” “差不多了。就是要打扫打扫。” “那你来我家住啊。” “路上慢点。”他拍了我一巴掌,走进门厅去了,在警容镜里映出的身形很好看。我咬出根烟来,在原地站了一会,然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