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能有什么想法呢
当我从沉睡中再次苏醒,一种不寻常的痒感在我素来洁净的肌肤上蔓延,仿佛有一群微小的蚂蚁在排着队探险。 我的眼睛尚未得来及完全睁开,手就已经自作主张地先往背后伸去,试图驱散这恼人的感觉。 但手指刚轻巧地滑过我曾引以为傲的蝴蝶骨,还没等我好好陶醉于那份久违的熟悉,一阵突如其来的刺痛便让我彻底清醒。 代替流畅线条的不自然隆起让我猛地睁大眼睛,紧接着一气呵成地把手甩回视线里观察。 眼前是一片漆黑,或者说我的十根指骨全覆着层麻溜的黑。 我晃动手指,光滑的亮面也跟着翻转,它们像是被墨水反复浸染,尖端还闪着不自然的寒光,在朦胧的夜色下煞是显眼。 黑色指甲油?我可从不涂这哥特风的sao包东西,但现在却有了这么一双时尚范的手,这让我不禁陷入了沉思。 “吼吼吼!”为什么! 仰天长啸的话变成怪异歪曲的调,充满感情的惊呼化为一串沙哑的咆哮。 声音刚出口的瞬间我就愣住了,偏偏此时耳边回荡的还只有那“吼吼”的蠢叫声,真是够令人费解…… 我下意识摸摸饿得发抽的肚子,它在压力下瘪进去一块;正正歪了八七的领口,身上挂着的破布变成两截;扇扇周围空气里的恶臭,腐尸味跟着从掌心传来;捏捏我的宝贝小兄弟,它却已经不会再精神抖擞地给我回应…… 哈哈,搞得我像什么已经腐烂掉的死人。 我扯着僵硬的嘴角,嘎吱一声勉强起了身,也不敢去猜我那迷人微笑是不是裂在了半路。 捶着我那感觉像是借来的老腰,晃晃如石头般梆硬的脖子,我伸长白得好似纸糊一样的脖子到处乱看。 地上干掉的污血和残损的建筑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数不清的残垣断壁像是被巨兽撕咬后吐出的骸骨,静静地躺在这片无人问津的土地上。 我抬起脚又缓慢放下,孤独的身影穿插在它们中,显得如此突兀又渺小,散落在周边的碎玻璃折射出冷冽的寒光,仿佛把我也一同圈在这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 眼前的一切破败到让我心凉,怕怕的我不由抱住无助的自己,试图从自己的怀抱中汲取点温度。 而当我的胳膊紧紧环绕住身体时,我惊喜地发现这样做果然能感受到一丝暖意。 对此赞不绝口的我随之把自己越缠越紧,涌动的神秘力量也顺从地将我团团包裹,真是让人安心的温度。 “滴答”“滴答”,就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