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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多了一堆无处打发的时间,人变的很容易胡思乱想。 男人会到梦里来袭击他。 当意识陷入了混沌之际,只要睁开眼,一个瘦高的身影就站在眼前,男人嘴角上扬的弧度如同以往迷人,纤细的手臂轻勾到脖颈上来,贴附在唇上的两片唇瓣柔软火热。 飘散在梦里的是男人惯用的香奈儿男香。 梦境会变的无止尽yin靡奔放,不过片刻两人已一丝不挂赤裸裸的交缠,就像两头发情的兽,在混沌的天地间发了狂的交媾,直到把彼此都掏空为止。 场景一幕幕如幻灯片快速变换,忽然间男人手持一把利刃,笑的如魔鬼般美艳妖娆,利刃毫不犹疑的往自己胸口狂戳猛刺,一瞬间鲜血淋漓,在心窝处绽放成一朵血红色的花。 男孩却丝毫没有反抗,只强忍胸口传来的阵阵剧痛,伸出颤抖的手探进胸口将心脏血淋淋的给挖出来,双手小心翼翼捧着自己的心,捧到男人面前,就像个虔诚的殉教者。 我把我的心,我的生命,我所有的一切都奉献给你,请你再重新回头爱我好吗.... 男人脸上的笑容变得极为忧伤,他俯下身在男孩唇上落下温柔一吻,随後原本火热的躯体逐渐变得冰凉,鲜明的形象也化为了一阵萤光,缓缓飘散在空气里,消失不见。 男人消失不见了,彷佛他从来没有来过。 混沌的天地刮起了一场暴风雪。 从太阳xue传来的阵阵剧痛逼的男孩睁开眼来,一睁开眼,只见澄黄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悄悄的透进来,屋内的摆设一如既往整齐简单,他自己一个人睡在床上,没有暴风雪,没有男人,什麽奇怪的事情都没有。 现在所能感受到的唯有自己。 还有,从眼眶处逐渐泛滥开来的,热烫烫的,不知为何而来的泪。 为什麽还是忘不了? 他以为要忘掉一个人并不难,只要分别的时间长了,距离拉开了,回忆就会逐渐褪色,更何况两人现在已隔了一个太平洋这麽远的距离。 虽然是隔了一个太平洋这麽远的距离,毕竟地球是个会自转的圆形球体,也许只要吕悠然在台湾随便的呼出一口气,这口气就会远渡重洋来到李雅之的身边,吸进他的肺里,再扩散到他的四肢百骇去,在他体内深处往返盘旋,永远不散。 思念如影随形如鬼魅,反覆纠缠不休。 李雅之又开始火速寻觅下一个女朋友,他很怕自己有太多空出来的时间,让自己无止尽的胡思乱想。 为了恋爱而恋爱,在他以前看来是一件很没感觉的事,但他现在似乎渐渐能了解了。 那种身不由己的苦。 因为寂寞令人慌,思念让人狂。 李雅之在美国的第二年,他姐因为完成学业,先行返台了。李雅之也即将从大学毕业,家里打来问他何时回台的电话是天天响,李雅之自己却有别的想法。 他自从来了美国就不曾回过台湾,每逢寒暑假,过年期间其他留学生早买好了机票返乡过节,他却老是一个人待在纽约,不管他姐怎麽劝,家里人怎麽骂,他就是不肯回台湾。 保持一点安全距离也好,他怕一踏到熟悉的土地上,心里那块旧伤口又会被再度撕扯开来,血淋淋的发疼。 他恰巧有脚板方面的毛病,可以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