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1后悔/疯狂舌J嫩B鼻尖C弄阴蒂/当着攻2面亲吻老实人
熬的时候,但余韵悠长,还要痒个三四天药效才能彻底散去。 此时不过早上七点,陈实又处于半梦半醒、意志力最薄弱的状态,他不知道祁盛正在看他,被子下的两条腿都快拧成麻花了,也没能止住甬道里的瘙痒。 他绷不住呜咽了一声,无意识地把手伸到了两腿之间,隔着内裤,快速用手指揉搓敏感的rou逼。 没有自慰经验的他,只知道毫无章法一捅乱揉,指尖不经意擦到被抽肿的阴蒂,陈实猛地绷直双腿,拼命夹xue,手指压着阴蒂失速地摩擦。 sao阴蒂在手指的带动下抵着内裤来回转动,酥麻的快感自那一点蔓延至全身,但同昨晚坐着用屄摩擦浴巾一样,就是差那么一点,不知道怎么让自己到达高潮,陈实身体都哆嗦了,一张俊脸憋得通红。 “唔啊……好痒……” 一声压抑而颤抖的呻吟从男人颤抖的唇间溢出。 祁盛听到后,呼吸瞬间变得粗沉。 他猜到男人在做什么,喉结微动,忍不住把被子掀开,然后就看到陈实近乎放浪地张开腿,笨拙地用手指揉搓女屄。 棉质内裤在手指的摩擦下,微微嵌入屄缝,原本干净的白色布料也被屄缝里流出的yin水打湿了,黏腻地包裹住肥馒头一样的阴阜,依稀能看到两片yinchun的轮廓,由于太湿了,内裤兜不住yin水,把身下的床单都弄湿了一小块。 祁盛口干舌燥地舔了舔嘴唇,悄然挤进陈实的腿间,见他还在粗暴地揉屄,祁盛伸手握住了男人的手腕,强硬地把手拉开。 “不要……” 失去手指的抚慰,sao逼痒得快把人逼疯,陈实不由高高抬起阴户,在半空中yin荡地摇晃,湿哒哒的肥屄如同会呼吸一般收缩蠕动,竟是把内裤吃得更深了。 怎么sao成这样。 祁盛吞了口口水,左手仍攥着男人的手腕,右手则贴上阴户,隔着内裤揉了一揉,然后就发现陈实主动把屄贴到了他的手上。 发情的男人显然还没清醒,闭着眼睛,只知道扭腰摆臀去够青年的手掌,后腰以及屁股都悬空了,随着他的扭动,真丝睡袍缓缓往两边敞开,两团肥硕的大奶各露半球,尤其是右边的乳rou,已经能看到一点浅褐色的乳晕了。 祁盛哪里还忍得住,当即就一把将内裤扒拉到一边,使得肥嫩的阴户整个暴露在空气中。 看着湿红软嫩的屄口一缩一缩吐出蜜液,祁盛喉咙发紧,口水分泌速度加快,而意识迷蒙的男人以为在做春梦,含糊不清地道:“嗯啊……小屄好痒……舔我……要舌头舔……” 祁盛有洁癖,从来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也没想过要给别人舔逼。 但现在什么洁癖什么原则通通被抛到一边,他两眼冒火地盯着流水的嫩屄,终是没忍住,伸出舌头轻轻舔上了红肿的屄rou。 舌尖尝到微咸的带着sao味的yin液,他非但没有反感,反而更兴奋了,绷直舌尖又屄里顶了顶,企图勾出更多的yin水,不想空虚多时的甬道趁机咬住舌头疯狂绞紧,吸力大到仿佛一个小吸盘,夹得祁盛舌头微微发麻。 吃惊于女屄紧成这样,祁盛不得不把食指嵌入屄里,将紧致的屄口往外掰开一些,好方便舌头在甬道里进出。 湿滑的软舌灵活地抽插着嫩xue,粗糙的舌苔重重舔过敏感的内壁,起初祁盛还有些克制,毕竟没有什么舔逼经验,但随着sao甜的yin水越来越多的流进他的嘴里,那些yin水仿佛具有催情效果,令祁盛yuhuo大盛,抽插动作也越发粗暴。 猩红的舌头在甬道里来回狂扫,舌面狠狠碾上yin痒的内壁,祁盛犹如发情的野兽贪婪地舔吸着老实人的雌xue,还勾着舌尖往里伸,寻找着藏在里面的sao点。 要是换成以往,陈实肯定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