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攻2阻拦强行抢走受/花洒冲洗蹂躏大N/老实人挣扎认出攻1
装外套里漏出,上面充斥着碍眼的情欲痕迹,祁盛的眼睛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瞳仁狠狠一缩。 感受到从前方投来的宛如实质的阴鸷目光,陈实本能地环抱住自己,皮肤上窜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他像头困兽将自己缩成一团,妄图以这种可笑的方式保护自己,可他太累了,明知道危险,还是控制不住地阖上沉重的眼皮,任由黑暗将自己笼罩。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朦朦胧胧间,陈实感到身体被一股温暖的流水所浸泡,身体的疲倦得到了温柔的抚慰,身上每一寸毛孔都舒服地张开,他没有睁开眼,一心想要舒舒服服地睡个觉。 这时,有一双恼人的手,缓缓摸上了他的胸,先是试探性地拖了拖胸肌的下缘,随后微凉的指尖抵上了他挺翘的rutou,轻轻拨了一拨,力道还算轻柔,还是让陈实涨疼不已,缩着肩膀哼出声:“唔……” 这一句轻哼成功让对方停了一停,但随之而来的,是越发用力的揉搓和挤压,被蹂躏的肥鼓鼓的大胸落入白皙修长的手上,蜜色的乳rou从指缝间溢出,肿翘的rutou被食指和中指夹住来回搓揉,在空气中可怜兮兮地瑟缩。 “拿……拿开。” 陈实紧闭的睫毛颤个不停,挥动手臂想要拍掉sao扰他的手。 氤氲着热气的浴室陡然响起一声“啪”,祁盛冷冷扫了眼被拍红的手背,再瞧了瞧对此一无所觉的陈实,抿成一条直线的唇角抽了一抽,继而抿得更紧。 他捞过一旁的花洒,打开开关,温热而强劲的水流霎时从无数细小的孔里钻出,全部溅落在男人饱满的胸脯,两颗肿大的奶头也不能幸免,被洋洋洒洒的“大雨”浇得七零八落。 从湍急的水柱中醒来,看到青年双目暗红,眉目冷厉,像冲刷囚犯一样冲刷着他的身子,陈实本能地开始挣扎,精壮有力的肌rou一寸寸绷紧,在盛满热水的豪华浴缸中徒劳地扑腾。 男人的抗拒是如此明显,谁能想到,他前不久还坐在祁一淮身上主动骑乘。 受不了这样的区别对待,祁盛衣服也没脱,直接跨入能容纳两三人的浴缸,细长的手指用力掐住陈实乱动的劲瘦腰肢,右手摁住男人的后颈,逼迫他仰起头。 没关掉的花洒被扔在一边,密集的水流淋湿了祁盛的脸,他睁着发红的眼,紧紧盯着陈实,“怎么,祁一淮可以,我就不行?你忘了,高中时你为了讨好我,是怎么上赶着爬上我的床的?” 而那时的他,居然能忍住不碰他。 陈实之前中了媚药,一直浑浑噩噩的,后来又被cao懵了,大脑有短暂的断片,他对于自己被塞入车内、怎么来到的这里毫无印象。 如今后颈和腰部的压迫感是那样清晰,陈实离家出走的神智渐渐归位。 他抬起眼,隔着水流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青年,目光在他的右眼角处停了一停,确定没有看到一颗红色的泪痣后,他迟疑地开口:“你是……祁盛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