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攻2阻拦强行抢走受/花洒冲洗蹂躏大N/老实人挣扎认出攻1
祁盛闻言,脚步微顿,随后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往外走。 急于离开这个充斥着浓重情欲气息的房间,祁盛步子跨得极大,雪白的脸上凝满了冰霜,他没注意到自己的右手卡在了男人的乳rou下缘,直到他跨出大门,丰盈的乳rou撞上他的掌心,他才意识到什么,呼吸一窒,手心又烫又麻。 才三年不见,这个男人的胸怎么大了这么多。 联想起陈实刚才求祁一淮轻点吸他奶子,祁盛隐约猜到原因,脸色白中透青,很是难看。 “放开他!” 就在祁盛站在别墅自带的院子中间,即将踏出那扇雕花铁门之际,一声呵斥划破安静的夜晚,紧接着一道身影拦在了他的面前,正是追上来的祁一淮。 由于祁一淮刚射精,体力还没恢复,呼吸有些喘,一贯苍白的脸上多了点血色,眼尾也晕了一层淡淡的红,配上沾染水雾的琥珀色瞳仁,纤细漂亮的青年周身散发着欲望得到满足的慵懒风情。 但他盯着祁盛的眼神却是冷的。 明明看上去柔弱的毫无攻击性,却像只毒蝎,在看不到的阴暗角落冷不丁就会蛰你一口。 五月的气温已经开始上升,但陈实身上的汗还没干,夜风一吹,皮肤窜起丝丝的凉意。 他不由打了个哆嗦,祁盛察觉到后,更加用力地抱紧他,然后重新迈开步子,想要越过面前的障碍物。 他往左边移了一步,祁一淮跟着移了一步,他往右边移了一步,祁一淮幽魂似地又移到右边,显然是不肯让他把陈实带走。 祁盛眯了眯眼,眼里寒光乍现,下一刻,用肩膀狠狠顶上祁一淮的肩。 “唔!” 祁一淮先天体弱,即使有专门的营养师为他调理身体,他的身体素质还是跟祁盛没法比,他被撞得退开好几步,右肩乃至半边身体又痛又麻。 等他再想阻拦时,祁盛已经先一步跨出铁门,把陈实塞到了路边停靠的大奔里。 祁盛这次提前回国,没有通知家里,只跟几个好友说了,车是开的朋友的。 把后车门关上前,见陈实浑身赤裸地缩在后车厢,没有安全感地抱着肩膀,祁盛想了想,脱下西装外套,小心翼翼披在陈实身上,还帮他系上安全带,做完这一切后,他绕过车身坐到驾驶座。 发动汽车时,祁一淮阴魂不散地拦在了车前,身体清瘦看上去风一吹就倒,浅色的瞳孔微微发红,正直勾勾地盯着祁盛。 那黏湿阴冷的眼神令祁盛感到极为不适,他摇下车窗,冲祁一淮道:“让开!” 祁一淮清澈的声音幽幽地飘荡在夜色里:“你要把陈实带去哪里?” 这个问题祁盛也不知道。 他随便找了个理由:“我要跟他叙叙旧,别拦着我。” 祁一淮的声音很轻,带着莫名的偏执:“要是我不让呢?” 祁盛不想跟祁一淮起冲突。 在他年幼懵懂的时候,他就被教育要让着身体不好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