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克斯超好哒!
子耳朵,香克斯头上也带着豹子耳朵。他们手里拿着信手买的亮片帽子,塑料的魔法权杖,造型夸张的墨镜,一溜烟地钻进摩天轮的泡泡隔间里。他们面对面地坐着,香克斯手舞足蹈地跟她讲述自己是怎么招揽到这么多伙伴,这么长时间去了那里,在西海、北海、南海种种大冒险。 芙蕾雅咬着一根玉米bAng,眼睛闪亮亮地听着,时不时惊呼,大叫“啊——香克斯!” 香克斯一听她叫自己的名字就觉得心脏如鼓,心旌摇曳,所有的遭遇、所有的风雨都有了意义,连痛苦和失去都泛出了甜蜜。 香克斯说到高兴处,从K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悬赏令:“看啊,芙蕾雅!我也有自己的悬赏令了!” 芙蕾雅探过头,看见悬赏令上的香克斯傻乎乎地笑着,脑袋微微侧过去,嘴巴张开,似乎正在和旁人的人说什么。不像是个海贼的悬赏令,倒像是误入其中的路人。 她不由微笑,目光再往下,香克斯的名字下数字却只有三千万贝利。芙蕾雅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香克斯连忙把悬赏令攒起来,红着脸塞回兜里:“啊!啊——这是我第一次被悬赏的数额!呜——当时就想着要给你看,后来忘记拿新的了。” “诶~?”芙蕾雅眯着眼看他,打趣他,“香克斯,你该不会在骗我吧,还是说你现在也就只有三千万而已?” “才没有呢!我已经有一亿七千万贝利了!接近两个亿了!” 香克斯大喊,仰起头,做出吵架的架势。却不想看见芙蕾雅温柔地笑起来,眉眼弯弯。 “是吗……”她柔声说,声音轻轻,如梦似幻,“真了不起啊,香克斯。” 他们在香波地最高点,yAn光在她身后闪烁,她的兔子耳朵割开三片天空,每一片都散发着不同的光。香克斯觉得自己也被分割成三份,互相撕扯推搡着。心脏肿胀,几乎难以忍受。 他们从摩天轮上下来,芙蕾雅点着下巴四处看,思忖要再去玩什么。 香克斯斜后方一步看着她修长的背影,高跟鞋拉长双腿,包裙短裙贴合身材,两个兔耳朵微微下垂。他不觉得一点不合适或者过于轻佻sE情,只出于一种欣赏的目光,觉得芙蕾雅美丽非凡。 可他察觉到有人用不庄重的目光打量芙蕾雅,他皱皱眉,从身上解下披风,披到芙蕾雅身上。芙蕾雅忽然拉住他的手,转过头兴奋地拉着他跑。 “香克斯!走啦,我们去玩那个!” “啊,等等我芙蕾雅!” 香克斯跟着芙蕾雅在香波地疯玩了一整天。直至太yAn变成一块红sE的大圆镜,西挂在树上。 香克斯和芙蕾雅意犹未尽地从游乐场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堆乱七八糟的玩具。两个人脸上红扑扑的,又商量去13号跟雷利夏琪打个招呼,再回港口雷德·佛斯号上玩。 他们一阵风似的在街上跑,直接穿过30号,卷着兴奋的空气,小亮片和激动快活的心情,冲进夏琪的敲竹杠BAR里。 芙蕾雅一下冲上吧台,撑着胳膊悬在半空中,高兴地大喊:“雷利!雷利!夏琪!你们快看谁来了!” 雷利一扭头,看见香克斯拎着许多东西站在酒吧门口,身上汗津津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