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
芙蕾雅的声音又轻下去,睫毛颤抖,咬着嘴唇:“你不问我去g什么坏事?” 波鲁萨利诺的大拇指摩挲芙蕾雅的嘴唇,等了一会才问她,“你去g什么?” “我本来要去你的屋子里偷东西。” “貌貌果实。” “嗯哼。” “你果真喜欢这颗果实。”波鲁萨利诺盯着芙蕾雅的眼睛说,“我也不是不能送给你。” “不用了。”芙蕾雅慢慢地把每一个音节都发得完整,在舌尖上微微停留,“b起别人送给我的东西,我还是更喜欢自己拿到手的东西。” “果然很巧啊。我本来也要来你的房间呢。” “你也来偷东西。” “是呀。”波鲁萨利诺一边说,一边把另一只手伸向芙蕾雅手心。芙蕾雅一下抬起手,把照片拿远了。 她狡黠地笑起来,半眯着眼睛,扬起脖颈,“这个屋子里还有更值得你偷的东西吧?” 波鲁萨利诺笑容更盛,更加靠近了芙蕾雅。就在他即近吻上芙蕾雅的一前一秒,他却忽然停住了。 芙蕾雅眯了眯眼睛。 波鲁萨利诺却当真放开了芙蕾雅,故作惊讶的表情,笑着道:“你该不会真以为我会吻你吧?” 芙蕾雅慢慢睁大了眼睛,猛地从床上扑向波鲁萨利诺。 乒乓哐当,稀里哗啦,咚咚咚——哐哐哐——轰隆轰隆—— 可可婆婆走上二楼,敲芙蕾雅的门。 “怎么回事?”她隔着门板问,“房间里怎么这么大声。” “没事!可可婆婆。”芙蕾雅大喊,“我只是摔了一跤。” 她的声音很喘。她刚和波鲁萨利诺打了一架,现在还坐在波鲁萨利诺肚子上,掐着他的脖子。而波鲁萨利诺也把天丛云剑架在芙蕾雅脖子旁边。 “真的没事吗?”可可婆婆担忧地问,“我听见好几声。” “我把东西带到地上了。没事,您去睡吧。”芙蕾雅咬着牙说,瞪着波鲁萨利诺。波鲁萨利诺做了个无辜的表情。 “还是让我看看吧,磕破皮要上药才行。”说着可可婆婆转动门把手要进来。 芙蕾雅和波鲁萨利诺迅速反应,一起冲到门后,顶住门板。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点点头。 “真的不用了婆婆。”芙蕾雅大声喊,“我到处走,这点伤不算什么。” “还是看看的好。” “不用啦。” “小姑娘有疤总归不好看。” “伤疤可是nV人的徽章啊,婆婆。” “说什么呢!小姑娘——” “婆婆。”波鲁萨利诺冷不丁地出声,含笑道:“我给她上过药了,不会留疤的。” 门外瞬间寂静了,几声装模作样的咳嗽之后,芙蕾雅听见可可婆婆呢喃着:“原来是这个声音……年轻人,T力好,这么激烈……” 芙蕾雅一下把额头磕在门板上,恨不得现在立刻打开门,让可可婆婆看清楚。 波鲁萨利诺靠着门,咬着手指无声地笑。 可可婆婆讪笑着,说着什么年轻人要节制,注意身T慢慢杵着手杖走了。 “对了。”可可婆婆走之前想起来,对着门缝小声地说了一句,“床头柜里有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