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的芙蕾雅
芙蕾雅抿直了嘴角,目光愤怒而凶狠,但毫无办法地坐回了椅子上。 贝克曼把枪拍到了芙蕾雅面前,芙蕾雅盯着那把嵌银的金属枪,恨恨地想:“如果我学会了波利的以气驭剑……” “仔细听好我的话,臭小鬼。”贝克曼说,“你什么都不是。对付你这种自命不凡的臭小鬼,我有一千种办法,一万种办法,不过通常,根本用不到我出手,这艘船上遇到谁,你都毫无反抗之力。你现在之所以能够过得这么舒心,唯一的理由就是香克斯喜欢你。除了这点之外,你愚蠢,傲慢,自私,懒惰,不服从指令,顽固而长不大,你毫无价值。尽管你不喜欢香克斯的nV人这个称呼,但是接受它,这是你能在大海上活下去唯一的依凭。至少现在为止是这样。如果香克斯想,他完全可以把你关起来,谁都不让你见,那都不让你去,专心让你生十个八个的红头发的小P孩——你觉得很过分,我也觉得很过分,但我不会阻止他,船上没人会阻止他的,因为我们都是他的船员,他的伙伴。他没有这么做,因为他Ai你,他不仅没有关着你,还放你去和波利玩。” “他现在不跟我玩了……”芙蕾雅嘟哝。 “因为你太烦人了,没人喜欢你。” 芙蕾雅的眼眶红了,SiSi地盯着他。 “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波利说你喜欢我……” 贝克曼移开眼睛,转了下烟头,说,“总之,香克斯船员给你上课,就是为了让你能够强大起来。珍惜这个机会,努力学习,只有你足够有底气,才能摆脱这个讨厌的头衔,还能继续在大海上生存。听明白了吗?” 芙蕾雅丧气地点头。 2 “现在,拿起你面前的卷子,给我做。” 芙蕾雅无JiNg打采地拉过卷子,咬着笔头,慢吞吞又困难地做起来。 芙蕾雅着实被打击到了,一边做卷子,一边x1着鼻子,压抑着泪意。压不住了就用攥着袖子的拳头r0ur0u眼睛。一头红发都恹恹地垂着,显出可怜兮兮的灰sE。 贝克曼在她背后盯着看了一会,忽然有点心虚,心想自己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 他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让她别这么伤心,但又不知道该做什么,他总不能现在突然告诉她自己刚才都是胡说八道吓唬她的吧。 正好,芙蕾雅做完了一张卷子,把那张纸放到一边。 于是他咳嗽了一声,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拿起卷子看了看。 芙蕾雅咬着笔头,立刻偷偷看了他一眼。 “……芙蕾雅。” “怎、怎么了?”她刻意用了不起的语气掩饰心虚,“芙蕾雅大人做得不对吗?” 2 “无理数是什么?” “无理数……”芙蕾雅的眼睛冒出圆圈,“无、无理数就是无理取闹的数字。” 贝克曼深呼了一口气,继续问:“未卜先知为什么是还没撒尿就已经感受到了尿意?” “因为、因为……”芙蕾雅小声地说,“卜长得不就很像一个正在嘘嘘的男人……” “那你看这个字是什么?”贝克曼写下一个“嬲”字。 芙蕾雅脸sE爆红:“呸呸呸——贝克曼!居然给我看这种东西!你真脏!” 贝克曼青筋狂跳,他m0出第二根烟,用颤抖的手点上。 他很长时间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x1着烟。芙蕾雅的表情越来越不安,紧张地扣着指甲。 “别做了。”贝克曼缓慢而嘶哑地说,“我们从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