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荒地老(方刑渊支线完结,跪下,手指深喉,后背位CX,)
重逢会是这样,他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情绪激动的时候会带来很多麻烦,导致很多无法承担的后果,他上次不就是这样,然后失去了阮清整整一百九十三天。 他咬牙,死死忍着,忍着,忍得话都要说不出了,于是他又骂,“cao你妈阮清你个畜生!老子给你cao,这就给你cao!你要cao不死我,我就cao死你。” 席嫱点头,“把衣服脱了,我现在拿工具。” 说着,她掰开方刑渊的手,走了两步将楼梯旁的行李箱放倒拉开,从里面拿出一堆工具。 “去你妈的阮清!”方刑渊流着眼泪又开始骂,他这辈子的泪都要流光了,“你敢拿别人用过的脏东西给我用,我跟你玩儿命!” “没用过。”席嫱拿起两个包装严实的纸盒晃了晃,“过来看,都是没拆过的。” 方刑渊迟疑地看了眼席嫱手上的纸盒,撑着沙发站起来,因为腿软差点又跪回去。 他缓了几秒,两三步跨到了席嫱面前,“……都是新的?你买新的放箱子里干什么?随时为这事儿做准备?你他妈” 席嫱看他情绪又要崩溃了,简直无语,“专门为你准备的,方便随时cao你。” “真的?”方刑渊蹲下来,红肿的眼睛装着半信半疑,“别骗我。” 席嫱嗯一声,补充道,“不过无所谓用不用得上。” 方刑渊瞪她一眼,随手拿起一个纸盒,撕开包装纸后打开封口,从里面掏出一个粗大的电动假阳……还是粉色。 “妈的,这么大,你要捅死我?” 席嫱皱眉,“这个还好,还有更大的,拆拆看。” “不行”方刑渊真被吓到了,“今天就用这个,你别一次就把我玩坏了。” “说不定一次就腻了。”席嫱看着他,“所以没想过玩不玩第二次。” “阮清!”方刑渊哽咽着抓住席嫱的手,声音都在颤抖,“别、别这样对我。” 席嫱闭上嘴,又拆掉两个工具后拽着方刑渊进了浴室。 “嗯嗯啊,痛、阮清、轻点,好痛” “这么紧,居然是第一次?” “……阮清,别这样,求你。我知道错了,真知道了,你就是捅死我我也不可能再说那种诋毁你的话了,别让我这么痛,疼疼我行不行” 方刑渊背对着席嫱,赤裸的身体迷人又漂亮,他用臀部轻轻蹭着席嫱,乞求的眼神像是一只被驯服的猛兽。 席嫱终于不再克制自己的欲望,掐住他的脖子,狠狠吻住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唇。 “嗯嗯、唔嗯嗯” 亲吻的同时,席嫱将自己的下半身缓缓挺进方刑渊的股缝,诱惑了她许久的蜜xue,终于折服在她手里,在她胯下。 紧闭的xue口藏在挺翘的丘臀下,被坚硬的巨物破开后露出艳红的肠rou,席嫱重重地甩了两巴掌在白嫩的臀rou上,打得rou浪翻飞,招来方刑渊羞愤的怒吼以及臣服的喘叫。 “啊、哈啊,进来了嗯啊啊好大,嗯嗯太大了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