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又如何
Q也喜欢下厨房,所以我们家的厨房就是她俩的天下。小沙经常给高先生煮满满一桌子菜,有汤有r0U有炒的也有炸的,看起来厨艺相当了得。 Q有时候也会煮几样菜叫上我一起吃,如果刚好碰上小沙和高先生的饭点,我们四个人就会围坐在大圆木桌上共进晚餐,当然,只是各吃各的菜。 每每这时候,小沙总是满脸幸福笑容地依偎着高先生,不停地夹菜端汤,全程伺候面无表情的高先生,完事後独自收拾满桌子狼藉。 除此之外,高先生偶尔也会叫来几个朋友在家吃饭。这种时候小沙更是紧张忙碌,做好各sE菜肴,备好酒水,接着还要盛装打扮一番。等客人们到齐了,她小鸟依人地坐在高先生身边,笑颜如花,格外光彩夺目,但事後又是免不了独自收拾那一大桌的烂摊子。 “小沙年纪跟高先生的nV儿差不多,这老男人有什麽好,竟能让小沙委身於他,还任劳任怨的?” “你没听小沙总念叨高先生有多麽宠她吗?买个菜拎得累了就打电话给他开车载,她买的那些吃的喝的穿的用的都是刷高先生的卡,又能住免费的房子,你説她一个售货员薪水能有多少?要不是因爲这‘老公’,她哪里能过得这麽滋润?” 然而,这所谓“滋润”的生活却没能维持多久。 我和Q通常十点多便关灯睡觉。那一天我正睡得迷糊,却被客厅传来的噪音吵醒了。这实木门虽然隔音,但是我们房间紧挨着客厅,较高的分贝还是会影响到我这敏感的神经。 一开始是混沌不清的声音,後来是高跟鞋的声音配着小沙那独特的沙哑声:“放开我!” 随後是高先生低沉的声音:“去Si吧!” 一声闷响过後,小沙短促地喊了一声:“啊!” 最後是摔门声,世界再一次陷入了寂静,可我却盯着房门底部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不能入眠了。 此事过後,小沙额头青紫了好些天,那段时间她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我虽然好奇个中缘由,但毕竟是他人私事,终究还是忍住没有过问。 等她额头上的青肿消退过後,这姑娘很快又恢复了明媚的笑容,见者心情舒畅,只是好景不长,没过几天她的脸上又添了新的伤口。 她在家的时候,时常紥马尾,露出她光滑的额头和白净细长的脖子,可是爲了掩饰那些伤口,她不得不披散着头发,反倒徒增几分妩媚,甚是撩人。 遗憾的是,高先生那双桃花眼像是再也看不到小沙的魅力,原本就冷淡的脸越发冷漠,对於小沙的柔情似水完全无动於衷。直到某天半夜我听到客厅传来的拖动行李箱的声音,小沙就这麽离开了,不知所踪。 而形影单只的高先生看起来丝毫不受影响,只是偶尔叫来外卖在大圆木桌上独自进食的时候,那高大的背影竟然略显寂寥。 还是那句话,林子大了什麽鸟都有,我这几年见识的出轨的男nV和被包养的小三情人不多也不少,可毕竟那是个人的选择,我们又有什麽资格站在仁义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他人?我一向认爲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对任何人説三道四,也没有权利断言批评。我説的任何人当然也包括我自己,所以我很努力地把他们的故事冩得不带有偏见,希望读者能够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