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是流氓
你来新加坡多久了?你是拿什麽工作准证的?你做什麽工?几点做工?几点放工?需不需要加班的?礼拜几做工?你喝酒吗?cH0U菸吗?有没有朋友在新加坡?我们家不让其他人进来的! 你冲凉要多久?一个礼拜洗几次衣服?没有事情不可以在楼下走来走去的!你会不会很吵?説话声音不可以太大的! Hello?我问你话呢!你先别走啊!你要住进来吗?什麽时候住进来?Hello?你不要走先啊!Hello?给我你的准证卡记录一下,就可以住过来了,Hello?” 我原本想回他一句:大爷,饶了我吧! 可实在是害怕他伸过来的胳膊,就急急忙忙套上鞋,连鞋带也不扣就跑下了楼。 “Q,我觉得我找不到合适的房子了。” “慢慢找吧,还有时间呢。” “那这段时间怎麽办?姓张的太能嘚瑟了,我这上铺又这麽能打呼噜。” “这俩货真是絶了,反正我已经找好了,下个月搬走,你再加把劲。” “痛苦啊……一想到以後的房东有可能是sE狼,室友也有可能打呼噜,我想Si的心都有了。” “那就找nV房东,住单人间吧,就没人吵你睡觉了。” “可是贵啊……”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啊我的娜娜……” 一声叹息过後,还是要面对残酷的现实。 尽管我还没找好窝,我跟Q终於在月尾向张先生摊牌,提前一个月通知要搬家,结果这“双宿ShUANgFE1”的行爲点爆了张先生的汽油桶。 当天晚上十一点,张先生连门都没敲一声便ch11u0着上半身出现在了我们房间内。 当时我正处於半睡半醒状态,听闻一声Q的惊呼:“我去,能不能敲一下门先啊!” 等我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Q已经在床上裹着被子坐起身来了。她下铺的东北妹子正坐在床上梳头发,我上铺那一位刚好倒夜班,不在家。 “哎,你説你要搬走?还有娜娜,你也要搬走?” “对。” “对,下个月尾搬。” 张先生叉着腰面对Q:“搬走也得给我把下个月房租交了!不能拿押金抵下个月房租,押金是押金,房租是房租!听明白没?” 不等Q反驳,他又转身对着我:“还有娜娜,你才住进来多久,都不到三个月,现在搬走,押金不退!就算我们没有签合同……” 他话还没説完,Q在他身後厉声打断了他:“哎,谁规定的押金不能抵房租?你以爲我们刚来新加坡租房啊?我以前租过的房子,哪个不是用押金抵最後一个月租金的?怎麽到你这儿就行不通了?” 张先生提高了嗓门:“对,就我这儿不行,听懂了没?押金是押金,等你下个月搬出去的时候我再退给你,现在必须把下个月房租交给我!” Q音量完全不输他:“嘿,凭什麽你这儿就不行?我租这麽久的房子,还是第一次碰到押金不能抵房租的。再説了,你説你下个月退我押金,我怎麽相信你?到时候你找藉口不退,我上哪儿找理去?” “你怕什麽?你有收据啊!反正废话少説,现在就把房租交给我,要不然有你好看的!” Q丝毫不服输:“呀呵,你要怎麽让我好看?这里是新加坡,你想怎样?” 张先生Y狠地笑了笑:“新加坡又怎麽了?别忘了,你们的工作准证卡我都有留底的!我知道你在哪儿上班的,把我惹急了,就算你从这儿搬出去,我也能治你!” Q被他气得够呛:“你竟然威胁我!这是法治社会,你这种流氓做法,你以爲行得通吗?” 张先生抱x站在那儿,嘴唇发黑一脸神气:“哼,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