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谁怜〉之三
脚步而去。 被单独留下的沛儿,想起刚刚的一切不禁软了腿,缓缓地蹲坐於地。 那个眼珠,她分明是见过的,她的观察力特别敏锐,别人看起来大同小异的东西,在她眼中都是独一无二的。 即使是眼珠,每个人也是不一样的。 往脑海里深探,那眼神,是愤恨,是不平,是近期见过的……啊…… 画面灵光一现,那是在陆地上沛儿居所後林子发生的事,有个男孩被阿哲痛扁於地,嘴上还不服气的说汾璱慷是个哑子。那时汾璱慷和奚养凰就站在後边看着,之後汾璱慷分神往她这看了一眼,那便是他们相望的第一眼。 那个男孩再也没见过了,像是消失了一样,但那忿忿不平的眼神,却深刻在沛儿心中。她想起来了,也可以确定,那颗眼珠子就是那男孩的无误。 这一瞬间,毛骨悚然。 曾经活生生的男孩,怎麽现在只剩一个眼珠,还腾在空中自己转动呢? 这时她才警觉的查看四周,那颗眼珠不知何时已然消失无踪。 觋究竟要契安宁这个强大的魔做什麽呢? 走出门,下楼,叫上之亦邢南回家的一路上,沛儿不断在思考这个问题。 要离开厢房的时候,她发现了信笺残骸,但只留下了与还有四月初五桃花醉 「我觉得我们出入这种场所,还是不要说b较好。」邢南犹豫道。 一路上他们认真讨论起今天一番奇遇究竟要不要告知家中大人们。 「为什麽?哪不好了?谁赢谁输,成王败寇,有什麽好不光彩的?」对之亦而言这也是一种对决,没想到人类的这玩意儿会这麽好玩。 「沛儿,你觉得呢?沛儿……沛儿?」邢南对着她问道,见她久久没有反应便多喊几声。 「嗯?」沛儿猛然回神。 「进入赌场这事还是不说好吧?况且我们随便跟陌生人走,以後娘亲还放不放心让你出来玩啦?」邢南一边问,一边分析着利害。表面上是寻求她的想法,现实上是说服她跟他站在同一国。 赌场……这又算的了什麽? 知道後头正在酝酿着的y谋,那才是真正令人恐惧的。 可要是说了赌场的事情,与契安宁的相遇就铁定得说,一个那麽强大的魔被觋找来,这可不是当床边故事说说就算了。她那个多管闲事的娘亲,肯定会做出什麽作为来阻止那後面的大y谋。 那时,就是把娘亲陷入险境了。 那个魔要是跟河神爹爹打起来,谁知道谁赢谁输呢?况且她可不想好不容易到手的爹爹有半点损伤。 这种事情,还是不讲的好。 投票的结果,之亦败下阵来,虽然不服气,可对决之中若胜负已定还不服输的话,那才是最最可耻的。 傍晚回家时,娘亲已经备好热腾腾的饭菜,和河神并着肩,笑着迎接一帮孩子。 「你们今天玩了什麽?」食不言,寝不语这规矩在他们这是完全没有守的,聚餐时候便是他们分享趣事的时机。凌馨一边帮孩子们夹菜,一边好奇问着。 之亦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