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因果〉之三
子嬉闹着,在玩着踢毽子。 「孩子可是答应了,今天就只在这院子里玩,一开窗便可见到他们。」叔顗说着,沉缓又温柔的语气让人安心无b。 没事就好。 近些天来真的是敏感多了,看来这次的事件,带给他们的影响可多着呢! 他们对看一眼,彼此笑了笑。 那便休息一日,用些许醉意来将身心疗癒一番吧! 这酒温润好入喉,香甜浓郁就像果汁似的。他们一杯杯喝着,两颊渐渐红润了起来。凌馨知道人脸是能红的,可神竟然也可以,分明像玉刻出来的人儿。迷茫里她似乎有抬起手来在他脸上m0了两下,这样轻薄的举动没有被阻止,只是他怔怔看她,脸又红润了几分。 他们聊锦葵,可令叔顗苦恼的是,似乎也没有什麽好说的。 他们所有的回忆都是在聊天,说说锦葵的风流韵事,这个大妖怪活的一向随便,谁能知道不过认真的一回,却是如此的致命。 想到这里凌馨就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沛儿说这段故事的时候说的特别扎心,奚夫人下坠时安然闭上双眼宛若解脱了的神情,锦葵带着凄美的笑容也随着纵身一跳,凌馨一想起就心酸,喝下几杯酒更是把本该把持住泪水的闸门转开,奔流的泪水像是永远不会止歇那样,最後只能是叔顗把她抱在怀里哄了哄。 分明失去好友的是他,却是花了大半时间哄怀中的泪人儿。 在醉眼里好像谁也没有察觉什麽过度亲昵的问题,他们之间的相处总是这样过分自然。 酒jing能催化什麽呢?他们这刻究竟是沉醉,还是过分的清醒,清醒到可以完整感受彼此的情感,清醒到愿意为了彼此藉着醉意模糊了防备。 他们感觉此时此刻才是最真实的,用最真实的感觉在面对彼此。 「呜呜……叔顗……你这麽好的神,一定也会幸福的。」凌馨想来想去,又想到了锦葵最後留下的遗言。这遗言说的不是他自己委屈要别人报仇之类的,却是郑重的要叔顗幸福。锦葵虽然掳走了沛儿罪该万si,对叔顗的情谊却也是如此深刻…… 叔顗也红了眼,却是带着笑意,贴近了凌馨的耳畔,悄声说道:「我也希望能幸福。」 或许,是已经很幸福了。 耳朵痒痒的,心也痒痒的。一gu莫名其妙赤辣辣的勇气,一路从心坎烧了上来,凌馨脱口而出:「叔顗,为何你待我如此好呢?」 凌馨的眼哪有一丝迷茫,清澈的像是两道清流小溪,眸光行至叔顗面前,就汇集成了深不见底的汪洋,要人在之中载浮载沉准备灭顶,不好好说出实话就别想露出头来。 只是叔顗身为河神从来不畏水,更没想过要欺瞒眼前的人儿,只是……他还没想清楚该怎麽表达才好。 「是因为我是小狐狸她娘亲吗?」凌馨推论着,眸光稍稍黯淡了些,但也不是伤情模样,她点着头,自我认可着自己的推论。 叔顗一时语塞。 不是这样的! 可是他也难将前因後果道出,因为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