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先绕一圈探看一下。」奚家那麽大,总会有可以攻破的地方。 幸亏这些草丛茂密,三个孩子蹲低身子前进,绕了老半天,大多是高墙。只是没想到不过是小山村村长的宅子,亭台楼阁无一不缺,单单在外面看,都能看清那些高出墙缘的建筑。 虽然没有大城的宅邸来的华丽,但与一般村舍相b已是天壤之别。 仔细看了几眼,就可以明白为什麽村长有这个自信可以强娶娘亲,因为他知道在这个村子里,唯有他是最能给她幸福的。 走了大半会儿都还没绕回源头,村长家尚且如此,那权力略胜奚家的汾家又该是什麽样的光景呢?在陆上的时候,沛儿很少出门去,即使出去了,也只蹲在门前地上画画,她真没想到有天会需要这些情报。 「是竹篱笆。」走在最前方的之亦小声地说。 不知为何从一处开始,高墙成了竹篱笆,里面栽满了各式花草,正值花季,奼紫嫣红。这麽多样多彩的花是村里其他地方看不见的,毕竟正当荒年,连农作物都种不出了,谁还有心思去种花,还是这种本地难见的品种。 真想不出村长这种粗人,会有那般jing神莳花弄草。 谨慎观察了好一阵子,此处全然没有人走动的声音,除了花圃处被jing心照料,其他地方简直是一塌糊涂,落叶无人清扫,台阶暗暗生苔。 仁鑫村五十年余不降雨,照理说是相当乾燥的,草木之所以能生,全都仰赖这条乾净的河流,人工浇灌的多难以生存。花圃生的这样好,又生了苔,代表此处相对sh润的多。 沛儿虽然是观察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但也觉得这种小细节不必在此刻端出来讨论。谨慎好一阵子了,一旁的之亦已经兴奋难耐,该是时机出动了。 他们合力翻过竹篱笆,一开始也是戒慎恐惧在隐藏、探看,可久了也发现根本了无人烟,於是三个孩子也就当来散步散步了。 光这一庭园就相当大了,至少两三个沛儿与娘亲在陆上的居所大,他们绕着绕着,几乎笃定村长不可能在这里。毕竟他都大兴土木建一堆亭台楼阁了,又何必守着这荒废无人打理的地方,实在不合他本x。 「之亦,你看那东西是不是特别熟悉?」突然邢南停下脚步,抬头伸手指着檐上挂着的东西。 形状似是风铎,但又不全然是。之亦也跟着仰望,愣了一下浏览记忆搜索出了答案,问道:「邢南,你觉得那是钥鱼吗?」 之亦和邢南的脸se有点诧异,应该是发现了什麽秘密。 「许多妖都用钥鱼,未必是我们猜想的那一位。沛儿稍待一会儿,我们确认完毕後自会解释。」邢南心细,感受到沛儿眼里尽是疑惑,便言道。 言毕,之亦邢南眼神示意下,很有默契的叠在一起,之亦踩着邢南的肩,凑近檐下那物细细端详着。 沛儿也眯着眼睛试图看清,风铎是开口朝下,可这东西却是开口向上还附盖子,应是茶盅之类的物品。 听之亦邢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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