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获救后被九千岁罚走绳,倒刺陷入嫩,撕咬脖颈
了,不过裴郎方才叫他楼弃,好熟悉的姓氏,莫非是那个楼家? 二十年前就被灭门的楼家? 沈臻想到曾经父亲还在世时曾提到过,那时正值清明,父亲却一个人骑上马往青山镇去,小小的沈臻迈着小短腿追赶着。 沈相爷停下来,告诉沈臻他是要去祭拜故人,叫他快些回家,沈臻不肯回去,无奈沈相爷只好带着沈臻一道去,那时沈臻刚巧认识了几个字。在青山镇的一处荒坡上,立着几十个坟堆,只有为首的有着块墓碑,上面只刻了一个楼字。 “楼氏一族早在二十年前就已被灭门,你说你是楼家的后人,可有什么证据。”裴寂漫不经心地喝着茶,似乎早已对楼弃了如指掌。 “证据,自然是有,只是得看裴大人的诚意。” 沈臻完全听不懂楼弃在说什么,什么诚意,什么证据,听的他一头雾水,两人话说得跟打谜语一样,沈臻没心思再听下去,又思忖着该不该把刚刚想到的告诉裴寂,此刻他只想着赶快回去,也顾不得与裴寂生气了。 “你知道,本座最忌讳旁人要挟,不管你是谁,有什么目的,只管冲着本座来。”裴寂起身,大步上前将沈臻揽入怀里。 “什么人该碰,什么人不该碰希望你清楚。” “本座乏了,今日便先走了。” 裴寂带着沈臻往屋外走去,忽地又停下脚步,朝着楼弃微微一笑,说的话却让楼弃心生寒意。“楼弃确实还活着,但是···却不是你。” 一直隐藏在阴暗角落里的一位老者听闻此话,神情微微一动,他的目光在裴寂脸上流连着转而又变为疑惑与不解。 沈臻是被裴寂强拉进马车的,他的背被砸在木板上,痛地他叫了一声。 上了马车后,裴寂兀自坐在一旁闭眼休息,不去理会战战兢兢坐在一旁的沈臻。 沈臻与裴寂相处了那么多时日,自是知道裴寂是生气了,他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去触碰裴寂的手,却被他迅速躲开。 “裴郎···裴郎····我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沈臻歪着身子跪坐在马车上,那马车是被人花了心思布置的,上头铺着厚厚的一层狐狸毛毯子,柔软舒适,短暂地跪坐并不会叫沈臻难受。 沈臻抱着裴寂的腿,被揉大了不少的肥奶子紧紧贴在裴寂的小腿上,故作无意地诱惑着眼前这个冷然的美丽男子。 “你最近很不听话。” 裴寂伸手钳住沈臻的下巴,迫使他仰头看他,他故意多使了几分力气叫沈臻记住这份疼痛。 不听他的话乱跑出去,每次他都能像今天这样及时赶到吗? 就应该遵循当初的想法,把这个不听话的小东西锁起来关起来,不被任何人知道,不被任何人瞧见,成为只独属于他裴寂一人的小少爷。 那纯黑眼底的幽深情绪叫沈臻看不懂,也叫他害怕 “对不起,裴郎,是阿宝太任性了,是阿宝的错,裴郎,你罚我吧,只要你消消气,别不理我,怎样都可以···” 沈臻抓着裴寂的手往自己的脸上去摸,手心濡湿一片,沈臻不知何时竟哭了,裴寂叹了口气,将人拉起来,抱进自己的怀中。 “好,那便罚你,待会儿可别哭着说不行。”裴寂的语调还是冷冷的却少了先前的压迫感,小少爷在他怀里乖乖点了头,似乎觉着无论如何裴寂都舍不得伤他,而有些肆无忌惮地求着罚。 裴寂抱着沈臻,从他后腰处摸出一封信来不动声色地藏进袖子里,不管那个叫楼弃的意欲何为,敢对沈臻下手,在他眼里就已经和一具死尸没什么分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