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魔尊被师尊炼成炉鼎(鼎炉Y纹)
道如何制止这一切。 他被封着气脉,说不出话,双眼噙满了泪,只能眼睁睁感受着生鼎花一寸寸浸yin着他的血rou,将他炼化为完美的容器。 他见过炉鼎最终会变成什么样。 他宁愿去死。 生鼎花在腹中肆虐生长,野蛮地冲破封堵,打通了他的气脉,鱼念终于能发出声音,却喑哑得像是呕咽,无知无觉地对着面前人求救。 “救…救我…让我死……” 他只求过师尊两次。 上一次,他躺在惑心谷的谷底。 那时候他想活,和现在一样紧紧扯着师尊的衣袖,把手心都掐出血,而当时的江问野也与现在漠然的样子如出一辙。 “让……让我…死……”鱼念愈来愈难掩饰住声音里的痛楚。 江问野伸手攥住了他的下巴,轻轻抬起:“鱼念,你很想死吗。” 他好似失望至极,以前的他再漠不关心,也会叫一声小鱼,如今连个亲近的称呼都吝啬给他了。 鱼念想死,但突然不敢回答。如果他答了,是不是最后一个叫他小鱼的人也不见了…… 他摇摇头闭紧通红的双眼,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种事,也许是委屈,那朵破花让他无用懦弱的身体变得更加无用懦弱。 不行,他不能死。 死也不能死在这个废物的身体里。 但他也不想变成炉鼎…… 鱼念狠毒地朝每个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伸出了手:“再碰我,我就掰掉。” 传闻中只要被焚星魔尊瞪上一眼,就会原地化为灰烬。 但现在的鱼念不过十六岁,一开口还是清清透透的少年音,巴掌大的脸庞被人家捏在手里,显得稚气未脱,就像只任性的小狐狸。 江问野松开了手,指腹轻轻擦过他的脸颊,似乎没那么失望了:“这样才对……为师没把你教得那么软弱。” 他用掌心贴着鱼念的小腹,注入灵气,源源不断的暖流温养着伤痛的经络,似乎在奖励他的反抗。 鱼念的身子渐渐没那么难受了,但随之而来的就是难以填满的人欲。 他没体验过这感觉,不明白小腹蹿起的火为何烧得他越来越空虚,也不知道下身流的是什么汁液,滑滑腻腻,把他腿间弄得乱七八糟。 真像一摊被踩在脚下的烂泥…… 他看着这样的自己,竟然产生了荒谬的快感,那种酥软挥散不去,原来被践踏的滋味,比践踏他人更鲜活,更砭骨铭心。 他心烦意乱,想让师尊别弄了。 师尊却不知何时也上了月镜台,跪在他的两腿之间,握住他细白的脚踝。 “小鱼,把腿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