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惩罚
监控,似乎通过特意剪辑,画面上先是显示他和一个男人纠缠,后面又显示他尾随着女主。 拍到他和男人的那一段被帘布盆栽挡着,只能看到他被拖进去后,两人快缠在一起的影子,再出去时脸上潮红一片,眼角湿润。 “这就是你说的没发生什么?嗯?”西澜亚越说越想笑,两只手强硬地摁在时隋肩膀上,“后面的可以勉强说是正好同一个方向,前面的呢?你和野男人在二楼私会?” 时隋被“和野A私会”这么一顶大帽子吓的够呛,他急声道:“我没有!我不认识他!” “没有?那你刚刚为什么骗我?”西澜亚捏着他的下巴,脸上是时隋没见过的冷漠和阴鸷。 时隋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他本来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料到西澜亚早就知道了呢! 在西澜亚放开他去拿戒尺时,时隋心里一跳,什么都来不及想了,大声说道:“我没有骗你!我的确和他不认识!我那时只是想起去二楼找人,他自己把我拉住的!非说我是偷偷混进来的,我一时气不过、就和他吵了几句……真的没发生什么!” 时隋真是慌极了,就怕下一秒那戒尺就落到自己身上,情急之下还抓住了西澜亚的手臂。 “找人?”西澜亚挑眉,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时隋一愣,惊觉自己说漏嘴,收回扯着西澜亚的手,不敢看人,心虚地盯着地板,不出声。 “说话。” 时隋还是不出声,因着西澜亚语气里明显的不耐烦,他还抖了抖。 “很好。”西澜亚的耐心告磬,命令道:“手伸出来。” 时隋脸色惨白,颤颤巍巍地把自己两只白乎乎的掌心摊开,黑圆的狐狸眸害怕地看着对方。 “说谎骗人” “把自己弄伤” “违背我的命令” “……” alpha一条条数着他的过错,每数一条戒尺就重重地打下来,打第一下时,时隋就痛的手一缩,差点想收回去又堪堪止住,眼框发红,滴溜溜的转着泪水。 痛,呜,火辣辣的痛,时隋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原本白嫩的掌心被打的通红,他不敢动也不敢喊痛,因为这样alpha会打的更重更痛。 “啪啪啪”第十下的时候,时隋已经哭的泪流满面,无声的泪水顺着他的侧脸滑落,他像脆弱的小动物一样哭的很小声,抽抽噎噎,似乎在极力压制自己的声音。 西澜亚冷眼看着omega哭的模样,手中实木的戒尺毫不留情地打下去,西澜亚用了十分的力度,这一下打下去,时隋再也控制不住哭出声来。 “呜……!好痛!”时隋哭着,他顾不上什么规矩,瞬间把打痛的那只手收了回来,藏在身后,想挣脱西澜亚的控制。 掌心已经通红发紫,甚至有些发肿,高高耸起,像两个发胖的馒头。 时隋哭着,身体往后缩,哭的可怜:“不能打了、呜、肿了、我好痛……” “我说过什么?受罚的时候应该怎么做?你又忘了是吗?!” 男人没有因为他的眼泪心软,怒火更甚,面目狰狞,声音阴冷:“还是你需要再教一遍?” 说着,男人站起来,朝角落里的柜子走去,时隋浑身发冷,他想拦住男人,可刚抬起手,掌心的剧痛就让他身体晃了晃。 “不要……”时隋的脸上没有血色,近乎哀求地叫着男人:“西澜亚我不要里面的东西……” 可已经迟了,男人已经从里面拿出一条藤鞭和一个木棍形状的玩意,时隋见识过那条藤鞭的厉害,上面有一些微弱的倒刺没清理干净,打到皮rou上会带起一道血痕。 时隋太娇,这种鞭子他撑不过十下就得昏了过去,他被罚的最重的一次,也只是打戒尺五十下。 时隋克制不住地发起抖来,他愣愣地看着西澜亚提着那条鞭子过来,他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