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他的整颗心都是悬着的,落不着地。 他拐脚去了卫生间,冰冷的水扑打在他俊郎的脸上,水流冲刷着他的眉骨与鼻梁,让他得以喘息过来。良久,直到放在口袋里的手机传来轻微的震动,他才关上水龙头。 抬眼的一瞬间,冷冽的眉眼间还淌着不少晶莹冰凉的水珠和他猩红的双眼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打开手机,冷声道:“喂。” 马嘉祺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伸懒腰道:“那个试剂的成分我分析出来了。只是一些简单的催化剂原液,没有什么特别的副作用。” 听到这儿刘耀文终是松了口气,一直以来绷紧的神经有了些松动。他抬手揉着鼻梁,问:“那会有什么后遗症吗?” 电话那头的马嘉祺沉吟了一下:“如果一定要说的话,这种类型的腺体催化剂在注射达到一定计量时可以促使腺体再次分化。不管是哪种性别,都适用。” “但是很显然,对方只给她注射了不到5ml的计量,远远达不到催化腺体的作用。顶多……算是种‘烈性春药’。会让注射者达到无差别发情,前提是他从来没有被人标记过。当然,清除标记不算。” 话说到这儿,马嘉祺突然好奇的问:“所以你们昨晚……” 刘耀文用胳膊夹着手机,从旁冷漠的抽出一张擦手纸,边擦干手上以及脸上的水,边慢条斯理道:“我标记了他。” 一时间马嘉祺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是干巴巴的笑了两声,道:“恭喜啊,终于把人标记了。” “不过当下,比起其他的药物治疗。有了你的终身标记,对他来说更好。起码不会再让他的腺体出现恶化反应,就算有,你也可以利用信息素对他进行安抚,最大程度上不会让他发病时太痛苦。” 东边的天空慢慢出现了鱼肚白,不一会儿的功夫,深秋的太阳就从地平线上缓缓升了起来。 听完马嘉祺的一席话,刘耀文沉默了会儿,才道: “研究所现在还是一团糟,我得回趟公司。下午麻烦你再去趟我那里,帮忙看一下他。” 马嘉祺虽然疲惫,但还是答应了兄弟的要求。只是临近挂断,又忍不住打趣道:“你还真把人当小孩宠啦?他可跟你哥一样大。” 刘耀文弯了弯唇,认同道:“嗯,我乐意。”如果可以,我愿意宠他一辈子。 “啧啧啧,刘耀文,你真是我见过最恋爱脑的Alpha!”说完,对方就愤愤的挂了电话。 朱志鑫在一片温暖的秋阳里醒来,他转头看了眼空荡荡的床,上头有昨晚凌乱后留下的痕迹。他伸手摸了摸,已经没了温度。 应该出门很久了。 朱志鑫裹着被子缓慢的坐了起来,腰腹那儿依旧酸痛的紧。他悄悄掀开被子低头看了眼自己,白皙的肌肤上青红一片,咬痕、吻痕不计其数。 他动了动唇,没由来的被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伸手碰了碰被磨破的嘴角,那里居然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一碰就疼。 混乱的大脑即便是再无用,也总还是能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看着自己被折断的右手,上面包上了钢板、石膏和纱布。他的眼神不禁暗淡了下来。 也不知道这只手什么时候能好。 想到这里,他微微蹙眉,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后颈那里的腺体。敏感的指腹一下就摸到了一枚深刻的牙印,上头还留有刘耀文浓郁的信息素味道。 他凑到鼻尖闭眼嗅了嗅,是令人安心的檀香木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