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手都要被你拧断了。 见刘耀文是真的要给朱志鑫上药,马嘉祺才识相的退了出去。离开前他嘱咐刘耀文:“烧没退下去之前别乱来,他背后还有伤,受不住你这么折腾。药油一日三次,记住一定要搓热了再揉,过个十天半个月就能见好。如果烧的更严重了就给我打电话,我再过来看看,我可不想我救的人到时候死你手里了。” “知道了,啰嗦。”刘耀文面冷的嫌弃着马嘉祺的唠叨。 待门关上后,房间里只留下还在昏睡中的朱志鑫和站在原地凝视着他的刘耀文。 刘耀文将药油倒在手心,用力搓热后小心翼翼的掀开朱志鑫的衣服。大片雪白的肌肤展露在他面前,在刘耀文的印象里,朱志鑫算得上是清瘦那一挂的,但每每与他坦诚相见时又完全颠覆了他对清瘦的认知。 朱志鑫绝不是纤弱的,他的肌理紧致匀称,没有一丝松垮可言,甚至还有一点精瘦的肌rou。 每次完事后,刘耀文总是会从身后将人牢牢圈在怀里,温暖的大掌细细抚摸过他脊背上的每一寸肌肤。他爱他嶙峋漂亮的蝴蝶骨和指尖顺着凹陷的脊柱线慢慢浮动时朱志鑫细致若微的反应。 而如今,那白皙脊背上出现了一块丑陋硕大的青紫色淤血,触目惊心的同时也让刘耀文的眼里多出一丝心疼和懊悔。 药油沾染上了掌心炙热的温度,贴在那触目惊心的淤痕上,沉睡中的人不禁沉吟了一声:“痛……” 下一秒,那饱含热气、水光氤氲的眸子悠悠的睁开了一条缝。一种酥麻又guntang的触感让朱志鑫浑身都在抗拒。他想要直起身子逃离这过于危险的处境,却被人无情的摁了回去。 “躺好,别动。”刘耀文的声音有些生硬,听上去像是心情很不好。 朱志鑫受不了的偏头咬住手指,药油热导进皮肤深层,如同蚂蚁啃噬般难耐,肿胀疼痛的腰部配合着刘耀文揉捏的力道,几次疼得他浑身颤栗,只好咬着唇请求道:“能轻点吗……好疼……” “你还知道疼?”刘耀文冷嗖嗖的剐了他一眼,虽然语气依旧恶劣,但手上揉搓的劲儿却变得轻柔了许多,生怕再弄疼他。 “朱志鑫,你要是想死就死的远点,倒在我面前是想让我心生愧疚然后停止对你的惩罚吗?” 不等朱志鑫说话,刘耀文又道:“你这种人,自作自受,一点都不值得怜悯。” 本就因为生病,身上难受的很,朱志鑫的心口因为刘耀文太过恶劣的语气让他觉得十分憋闷。如果换成是平常,他大概会想也不想的将着些委屈尽数吞进肚子里。可如今的他只觉得好累,他不想再忍。 鼻尖累积的莫名酸意到达了顶点,眼眶再也承受不起一点点的委屈和憋闷。他的心被泡的发涨,脑海里不知怎的又闪现出了那坐在休息室里安静乖顺的橙花味Omega和所里那群Alpha的艳羡、调侃。 朱志鑫回头一把推开了正细心为他擦药的刘耀文:“你以为我想吗?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么?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哈巴狗?还是跟外头那些站街出卖色相的Omega一样令人恶心?” 说到后来,朱志鑫的声音竟然有些颤抖和不稳。而面对朱志鑫的控诉,刘耀文只是静静的看着他,脸色并没有过多的起伏。 他望着那倔强中依旧清冷的脸,一双明明应该凉薄到底的桃花眼此刻却多出了一份无辜和可怜,仿佛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