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文撑着下巴问。

    朱志鑫点头说：“嗯，去复查。”

    “结果怎么样？”

    朱志鑫拧眉看向他，忽然觉得今天的刘耀文好像特别关心他的一举一动。若是换成以前，他去做什么、见了什么人、和谁在一起他都不会过问。今天居然破天荒的还问起了他的病情。

    无事献应勤，非jian即盗。

    朱志鑫没说太多，含糊道：“结果没这么快。但也就跟以前一样，不会好了。”

    刘耀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其实朱志鑫不说他也清楚。早在当时刚做完标记清除手术时，主治医生就直言道：“标记虽然清除了，但或多或少会留下一些后遗症。要想彻底恢复，需要尽早做腺体移植。”

    之前马嘉祺也跟他说过：“朱志鑫的腺体已经再也经不起任何Alpha信息素的侵占，而且一点伤风感冒都会让他体内的腺体细胞出现病变的可能性。在无法终身标记的情况下，我个人建议尽快做腺体移植，不然就只能摘除腺体。”

    这么久以来刘耀文也有在留意适合朱志鑫的腺体源，但很遗憾，没有一个腺体源能与之相匹配。

    刘耀文此前曾拿着留有朱志鑫体液的样品交与腺体库进行配对，按照要求，必须满足三分之二的比对点才可能保证在手术中不出现任何排异现象。但很可惜，每一次出来的腺体比对点连基本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刘耀文不怎么会安慰人，但却把所有的耐心与温柔给了朱志鑫。他视线落在对方苍白清冷的脸上，眸光流转道：“不要自己吓自己，你只是做过了标记清除手术还没有恢复好，等你的发情期稳定了之后说不定就都好了。”

    朱志鑫抬头看向刘耀文，那张冷峻的脸上竟露出了一丝温情。朱志鑫轻轻一笑，像是不信也对方的深情又或是不相信会有奇迹的发生。

    “刘总也会说这么不切实际的安慰了吗？”

    朱志鑫的讽刺没有引起刘耀文的愤怒，他只是沉沉的、静静的凝视着这个其实十分脆弱的Omega。

    半晌，他道：“朱志鑫……”

    他的薄唇分合着，因为不久前才做过一次，所以唇色透着淡淡的粉。

    朱志鑫害怕的打断了刘耀文的真心话，他问他：“还记得你之前一直问我为什么不愿意让你标记吗？”

    刘耀文紧抿着双唇，一言不发的看着他。

    眼里汹涌的爱意在眼眶里翻滚着，他握紧了掌心，努力做到不表露任何情绪的变化。可他依旧记得自己曾在床上不止一次的问过对方，为什么不让他的标记，甚至有几次都已经抵上了生殖腔也被朱志鑫狠命的推开。

    “不要！别碰我！”

    他的抗拒、他的愤怒、他的悲凉都历历在目。

    刘耀文也很想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沈遇陈可以，他不可以？为什么死可以，偏偏不想再被标记？

    就这么忘不掉那个人，宁愿跟着他一起去死是吗？

    刘耀文的眼眶慢慢变得猩红了起来，攒满了疑问和不解的胸腔快要嫉妒到爆炸了。可他却只是克制的咬着牙，期待着这个狠心又绝情的人能告诉他一个理由。

    “因为我是怕透了啊，刘耀文。”朱志鑫笑着说。

    这一瞬，所有的害怕、猜忌、不解、愤怒都化为掌心松开的一股力道。他不知道，原来坚韧孤傲的朱志鑫也会有害怕的时候。

    原来，并不是因为讨厌他。原来他也想努力活下去。

    “你知道一个Omega在没有专属Alpha的信息素安抚下度过发情期有多么的艰难吗？那种感觉就像是将你放到了满是冰碴泡着的冷水中，周围明明这么冷，可你的身体却像是团火，怎么都浇不灭。”

    “有时候我看着外面永远等不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