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终结应许(下)

痕。「是这儿？痛吗？」

    林雪羚道：「……不痛。」

    「你的表情看起来不像。」煌怜惜地亲吻她的粉脸，内心像铅一般沉重。

    那道细小的伤疤犹如一根根小针刺痛他的手心。

    他绝不会让她受到伤害，他要保护她，守护她的笑容，可是那一刻他却无能为力，眼白白看着林雪羚受伤害，却全然不知情。

    他憎恨那个无能为力的自己。

    「煌，Ai到底是甚麽？」林雪羚两目凝视天花板。

    只要和你一起，你就会把答案告诉我吧。

    煌将她抱在怀中问﹕「你是指Ai情的那种Ai吗？」

    「是的。」林雪羚把视线移到煌的脸庞。

    煌思索了须臾，答道：「相b喜欢，Ai是深层的层面，你要愿意去Ai一个人，有能力去Ai一个人，才有资格去Ai；Ai其实是一个承诺，一种承担，你说过会Ai她，就不能够反悔，违背自己的承诺；你说过会Ai她，就要付上责任，Ai一个人的责任，所以Ai其实是好沉重的，可是现在的人太容易把Ai字说出口，到後来负担不起Ai，导致双方都受伤。」

    和我一起，对你来说是个负担吗？

    林雪羚忍耐没说出口，又问：「煌，你有没有喜欢过纪琳？」

    煌不假思索道：「没有。」

    「真的吗？」虽然他回答得好肯定，可是林雪羚仍未曾放心。

    「没有，别傻，我怎会喜欢她？」煌凑近她耳畔低语：「你晓得我的心意的。」

    林雪羚流露甜蜜的笑颜：「那便好了。」

    他很少看见这样的林雪羚，是在吃醋吗？他没想到像她这样的nV孩子也会吃醋。

    也对呢，纵使是多温柔善良的人，总会有私心的。

    她是在意他的感情吗？

    他知道，他深信他们是可以一起的。

    只要她愿意向他表露她的真切心意。

    她的心向着何方，他大概猜测到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转眼揭晓。

    那是个寂静无声的夜晚，骤雨过後，周遭吹拂起习习清凉的冷风，一片无边的暗黑sE附着深蓝相互融和，形成的清澄晚空。

    难得的好天气。

    煌伸手打开家中的铁闸，以往寂静无声的住所，至今算是添了些许生气。他灯火通明的家中，不再剩下讽刺而冰冷难熬的孤寂，而是有一种无形而温暖的感觉守候他，让他知道身边不只是他一个人。他朝思暮想的那个nV孩就陪伴他身畔，他感受到nV孩对他的好感，他亦了解，他对nV孩坚定的Ai意，不由得他再否定，而漫无目的去探求自身的方向。他不晓得这种两人的快乐时光会否稍纵即逝，他不肯定nV孩会否有天离开他，煌决定要珍惜和她相处的每分每刻，她不选择其他地方而到他住所，是因为这儿是她的避难所，她和他相处时感觉无b安稳，她愿意将生活上遇到的喜与忧向他倾诉。

    「煌，今天我和初分手了。」甫进家门，林雪羚竟然跟他说了意想不到的话语，蕴含着充满期盼光晕的那双眼瞳，直直对上煌的脸。

    她的眼眸似摄影机的镜头，煌身躯刹那不由自主的蹦紧，犹若定格一般，心脏漏跳了一拍，惊异的注视林雪羚，漆黑的虹膜闪着讶异的眸光：「你真的决定跟着我？你觉得我能够让你得到幸福？」

    「嗯。」林雪羚郑重的颔首。

    煌静静地，打开手中捧住的一个蛋糕盒，一个生日蛋糕呈现在林雪羚面前，蛋糕上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