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若是奚悬想要报复右护法,那该如何是好?
信,说是已经准备好筵席,就等着我们去了。” 听出这是要前去赴约的意思,楼庭舒微微一怔,道了句‘好’。 韩渠站在一旁,默默在心中叹了口气。 这种筵席并不是他这样的弟子能参加的,方才他想说的话也只能等到右护法回来再说了。 临走前,晏明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忽地抬手掐动指诀,并道:“奚悬身上有我施下的术法,因此他会一直处在不能醒来的状态,直到术法解除。” “不过以防万一,我还是在这间庭院周围设下了一个禁止任何人出入的阵法。这样一来,药王谷的人也不会发现奚悬的下落。” 说着,他斜觑了一眼程崶。 晏明空这一眼毫不掩饰,韩渠瞬间明白了这个阵法估计也有防着这个才出现不久的人的意思,忍不住也往程崶那处看去。 程崶看起来倒没什么难堪的模样,听出这是在警告自己不要轻举妄动的意思,主动朝着晏明空表明自己的立场:“晏教主无须担心,我没这个胆子与您为敌。” 晏明空闻言淡淡道:“最好是这样。” 话音刚落,他便转身快步离去。 楼庭舒没有立刻跟上去,而是还停留在原地。 “右护法你不去吗?”韩渠见了有些疑惑。 不曾想楼庭舒却变出了一沓符纸,上面灵华外溢,即使不去看也能感受到其中充沛的符咒之力。 韩渠一愣,那沓符纸便落进了他手中。 楼庭舒只淡淡道了一句‘拿着吧’,便追随晏明空而去。 待到两人离去,院中只剩下了他和程崶,显得有些安静。 由于晏明空离开前说的那番话,韩渠面对程崶不免有些尴尬,于是准备回到厢房中去。 这时程崶却忽然朝他走了过来,韩渠在心中疑惑的同时也开始防备起来,不想对方靠近过来却道:“这位兄台,你是方才那名楼护法的徒弟吗?” 不等他回答,程崶就接着道:“之前我晕在石室外边,就是楼护法将我叫醒过来。” “我一睁开眼,楼护法就问我有没有瞧见过你。” 听到这儿,韩渠忍不住追问道:“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就说了你是和晏教主一道儿来的。”程崶道,“但是他知道后表情看上去不怎么好,可能是担心你出事儿吧?” 闻言,韩渠怔愣片刻,垂眸望向手中的符咒只觉心中发软。 右护法…… 随即他又想到自己隐瞒着右护法的事,心中又多上了一份沉重。右护法待他这般好,可他却…… 程崶见韩渠的情绪忽然低落下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便停下了这个话题,转而问起了自己真正关心的问题:“对了,韩兄。” “什么?”韩渠回过神来。 “之前你们在石室里是遇见什么了吗?还有那具尸体,起初我还以为是你的呢。”程崶一股脑地将问题抛了出来。 因着对方给自己讲了右护法的事儿,韩渠想了想,将能说的事挑挑拣拣地捡出来告诉了程崶。 当程崶听到那具尸体其实是个傀儡,而且还是纠缠过他的佟严时,不由得惊叫道:“我就说,这人怎么就为了一株灵植一直缠着我不放,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去找一株新的。” 他撇了撇嘴,“原来是个用来当诱饵的傀儡啊。” 韩渠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 回来的时候他将今日发生的事好好捋了一遍,从在药王谷遇见程崶两人争吵时,应该就是奚悬引教主去那间石室的局了。 只是他不懂,奚悬绕了这么大个圈子,是想做什么?就为了让教主吃下那颗和春药没什么区别的丹药吗?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答案,韩渠暂且放下了心中的疑问,又和程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