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昨夜J辱他的人怎么会,怎么会是
韩渠陡然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昏沉的大脑还处于一片混沌的状态中。 是、是噩梦吗……? 昨夜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光怪陆离的可怖梦境,他整个人就像刚从水里被捞出来,浑身都沁着冰冷黏腻的汗液。 仿佛从要被活生生撕裂的惊惧,男人狰狞灼烫的阳物、揉捏身体的手掌以及灌得小腹胀起的浓精……断断续续的画面出现在韩渠的眼前,那双布满血丝的呆滞眼眸猝然一动,惊疑不定地低头看去。 身上的衣袍已然不在,而他的身上……本该印满各种指印齿痕的肌肤却是一片光洁,没有任何痕迹的存在。 他坐在床榻上,茫然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不知所措地抚摸起自己饱满的胸乳,一丝丝被蹂躏过后的刺痛感觉也不曾有。 “原来真的是梦……太好了……是梦……” 喃喃了好几遍,韩渠本能地忽略了自己赤裸的身躯,以及昨晚那个莫名出现的神秘男子…… 房门紧闭,桌上的灯烛也早已燃尽熄灭,屋内昏暗一片,只有糊着白纸的窗格子附近还透着些许来自外面的日光。 少顷,他想起自己还得去右护法那儿随身侍候,扫了一眼窗户,估摸着现在的时辰已经不早了,急慌慌准备起身前往右护法所在的水榭。 正当韩渠支起身体准备穿衣的时候,下身蓦地一凉,双腿之间的那处雌xue宛如失禁般淌出股股黏稠腥臊白浊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流去,渗入厚软的被褥之中。 韩渠的面色遽然一变,颤着手摸了摸腿上的湿腻的液体,将手抬到眼睛的正前方。 他双颊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无。 …… 半个时辰后,韩渠紧赶慢赶,终于在午时前到了地方。 他站在岸边粗喘着气,稍稍歇了会儿,朝着湖中那座熟悉的水榭望去,不由得一愣。 一道颀长的身影正站在水榭前的木阶上,距离有些远,那人的面容也显得有些模糊,不过韩渠还是一眼便认出了对方。 右护法是在等人吗? 他心中疑惑,却也没深想下去,踏上湖上的浮桥,步履匆匆地赶了过去。 待到韩渠走上水榭时,方才还在门前的右护法已经转身回房。 他熟稔地抬手按在半敞的大门上,临了却有些踌躇起来。以往他从未迟到过,可今日都已经日上三竿才匆匆赶到……他心中赧然,过了好一会儿都不敢推门进去。 蓦地,房中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 “为什么不进来?” 闻言,韩渠面色一红,也不好再在门口拖延下去,推开大门慢慢走了进去。 屋内,楼庭舒坐在靠窗的书桌前,翻着一本厚厚的古籍,丝毫没受靠近的脚步声的影响。 “右护法……”韩渠小声唤道,“我……” 他还未来得及想好理由,言语间不由得吞吞吐吐起来。 “不用多言,下次注意便是。”楼庭舒语气平淡,似乎并不在意他今日迟到的事。 见楼庭舒并未因此恼了自己,韩渠松了一口气站在旁侧,只是心中的思绪却如一团乱麻怎么理也理不开。 方才在来的路上,韩渠一直都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