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也需要进行更多调教。 接着,夕雾搀扶全身乏力的玉鸾坐起来,侍候他穿上麦苗绿色孔雀罗衫,却没有配上绸裤。玉鸾身为脔宠,必须随时准备张开双腿承欢,天气再冷也只能光裸着下半身。过了那麽多年,玉鸾也快要忘记穿裤子是什麽感觉了。 夕雾把盛着那些香蕉的黄地红喜字纹碟递到玉鸾面前,香蕉被肠液泡得湿淋淋的,散发着淡淡的腥味,着实勾不起食欲,但玉鸾还是要囫囵吞下去—娼妓跟恩客欢好时,偶尔也要吞下自己的东西,所以玉鸾亦要学会如此。 玉鸾没有使用手,只熟悉地以舌尖挑起香蕉送到嘴里。他的舌头早已训练得极为灵巧,不但能够为樱桃梗打结,还可以为香蕉剥皮,再把蕉皮吐到碟子上,咽下香蕉。 调教差不多要完毕了,屏风外却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夕雾得了玉鸾的首肯,方才绕到屏风外应门。 虽然茜云阁有不少婢女洒扫房屋,来往使役,但玉鸾只让夕雾贴身掌管钗钏盥沐,所以她偶然也要负责这些琐碎事务。 待夕雾挑起白底云锦银丝祥云花纹门帘回来时,玉鸾见她秀眉微蹙,问道:「发生什麽事了?」 「回鸾夫人的话,小姐回来了。」 当年曲雪珑的父亲卒然去世,曲家上下乱成一团,曲雪珑把meimei曲清淮送到南方的心霞宫学武,免得她被这些事情牵连,这一去就是四五年,一直不曾回家。玉鸾记得曲雪珑提过曲清淮今年应该会回家的。 「爷的亲人只剩下小姐,这应当是喜事啊。」 夕雾迟疑片刻,说道:「听说小姐是被楼爷带回来的。」 玉鸾顿时愕然,半晌才道:「楼爷……那个楼爷?」 「正是之前鸾夫人打听的那位楼爷,小姐好像在路上遇到麻烦,还是楼爷把她救回来的,适才爷邀请他留下用早膳,楼爷用过早膳後就离开了。」夕雾收拾着调教工具,说道:「还有,爷邀请您今晚跟他和小姐一同用膳。」 玉鸾身为内眷,自是不能跟外男楼月璃同桌用膳,所以曲雪珑才会让他在晚上为曲清淮接风。他在一瞬间闪过无数念头,最後却只是问道:「小姐……是个什麽样的人?」 毕竟夕雾自幼侍候曲雪珑,後来才被指派到玉鸾身边,玉鸾知道她想必是见过曲清淮的。 夕雾跪着侍候玉鸾穿上青丝织履,说道:「奴婢许久没有见过小姐了,但小姐向来行事大方,现在又是江湖儿女,不在乎那些繁文缛节,想必会很喜欢您的。」 到了傍晚,玉鸾梳妆妥当,在茜云阁等候召见,直到下人通传,他才前往曲清淮的白榆院。 霜月夜里,碎玉沉空,满庭暗香疏影,只见珠阁